的隐疾被人知道了,也算是变相地证明了云朵的清白。
可是云朵却不想这样息事宁人,这事儿就算了。
辛卫国固然可恶,出现关于云朵孩子的闲话,辛卫国不能说一点也没在后面推波助澜,但是这事儿说破天了起因还是刘青。
她嘴巴太大到处乱说导致的。
本来云朵以为那天帮刘青搬家,因为她自己的口无遮拦,云朵和秦河两人离开,让刘青一个人搬东西,从而承担她乱说话的后果,她会记住这个小小的教训的。
然而现在看来,刘青并没有记住教训。
那云朵不介意好好让刘青长一下记性。
翌日云朵在供销社给刘青的孩子买了点麦rǔ精之类的东西拿着去刘青家了。
“你现在是大忙人了,都是我去找你,还不一定能见到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来我家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等我家的门了呢?”刘青依然阴阳怪气的。
“来看小侄女的。”云朵佯装没听懂刘青的话,歪头逗着床上的孩子。
“你们学校也快开学了吧?”刘青酸溜溜地说:“你那招待所开在学校里面,马上开学了,有家人来送新生上学,在你那招待所停留一晚上,你都赚不少钱呢。”
云朵笑着说:“我们招待所的房间之前一直都是一张床的,或者一个房间两张床的,为了开学这个赚钱的好时候啊,我们在每个房间多加了一张床,到时候啊按床位算钱。
多少是能赚点吧。”
“你的脑子倒是活泛,是能赚点钱,就是不知道那些家长会不会住啊?”
云朵不解看向刘青。
“我听说你们学校的人说,这两天大家都知道你又怀了?没人说闲话吧?”
云朵轻笑了一声,把视线从小侄女的身上移开,看向刘青,发觉她没了以往的理直气壮和理所当然,试探的意味十分明显。
本来云朵还想刘青或许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话多,不小心说漏嘴了而已。
但是现在看着刘青这样子,云朵知道,学校里关于自己的那些闲话,就是刘青故意的。
不过云朵却依然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样子问:“关于我的闲话和招待所的生意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刘青突然变得兴奋了起来:“你想啊,要是女同学的家长听到关于你的那些闲话还会住你的招待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