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头也不回地跑回房间换了衣服。
她记起来了,她甚至已经想起了昨晚自己借着酒劲挑逗傅屿之的事。
羞涩过后又恢复了平时坦然的模样。
怎么了?姐都持证上岗了?合法合理地酒后调戏一下自己的老公怎么了?
是的,她与爱意妥协了。
或许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很慢,但是她很坚定。
没听到身后的反应,傅屿之抽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上的水珠,而后走到餐桌前,不紧不慢地调理挑眉梢:“发什么呆?牛奶也能醉?”
“傅——屿——之——”
只见少女缓缓地抬起脑袋,殷红的小嘴微微撅着,漂亮的小脸微微地皱着,语气故意拉长,颇有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
真好玩!
不得不说,傅屿之每天的最大的乐趣就是把自家妻子惹火了又自己哄好。
傅屿之选择见好就收,等会儿惹过头了一晚上都要哄,索性转移话题,挑了挑唇道:“好喝吗?”
温时意点了点头,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好喝!超级好喝!傅先生果然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虽然这话听得有些奇怪,但是傅屿之因为这句夸奖心里竟涌上一阵优越感。
比寰宇签上上亿的合作单还让他倍感骄傲?
魔怔了
傅屿之极其享受着被妻子夸赞的快乐,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揶揄道:“我也想喝,怎么办?”
“不行!我的!”温时意护食本能开启,仰头将还剩一半的牛奶一口气喝完,甚至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因为喝得太急,导致嘴角沾上了点点奶渍。
可她没有一丝察觉,只是摇晃着脑袋自顾自地将空杯子伸向男人晃了晃,语气显摆地说道:“喝完咯!一滴不剩咯!你喝不了咯!”
傅屿之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少女殷红的小嘴微微张着,白色的奶渍沾在了嘴角。。。
勾的他心痒痒
令他想去细细探究,到底是那牛奶甜,还是少女的樱桃?
傅屿之眼眸微沉,喉结利索地上下一动,再开口便是沙哑:“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句话太过熟悉,这抹浅白的奶渍似乎比当年的糖果还要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