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
商户们则是除了感到恐惧之外,还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尤其是昨日目睹了郑知远、文行容和刺史大人争执的人更是心有凄凄焉。
“林夫人,你害怕吗?”
柴德悄悄凑了上来,盯着易玖灵道。
易玖灵试了试孩子的呼吸逐渐平稳,面色也好看了许多,这才将他递给了随行的大夫。
“柴会长觉得呢?这么一副人间炼狱的场景,除了那些凶手,是人都会害怕的吧。”
她叹了口气,抬脚便走。
柴德六十多岁,平日保养得宜,看起来像是四十多的人。
只是易玖灵对他的印象平平,这交浅言深的话,她并不想多加理会。
“林夫人就不怕某天连独善其身也成了奢望?”
柴德显然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又跟了上去。
易玖灵停步看了他片刻,“柴会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这人不聪明,也一向不喜打哑谜!”
更不喜欢没事跟别有用心之人废话。
柴德呵呵一笑,“此处不便说话,未时正老夫在吉庆酒楼等夫人共商要事!”
他走后,欧阳洵踱了过来,“这柴德看似很讲义气,实则圆滑有余诚信不足,你要小心。”
易玖灵自然领了他的好意,“那个孩子如何了?
不如就让我将他带回去养着吧,
还有这里,若是你那朋友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不如放松一些。”
欧阳洵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看出他的身份了?”
“他什么身份?
我不过是从他的言行气度上猜度他身份地位皆不一般罢了。
若是能压得过地头蛇就好了呢,唉!这郑家和文家着实可怜!”
易玖灵微微有些心虚,只是说起谎话来依旧面不红心不跳。
墨炎泽的衣着配饰虽然都是普普通通,只他那身气势却是骗不过人的。
尤其是林夫人这种走南闯北见惯了世面,又心细如发之人。
欧阳洵也没作他想,安慰她道:“你就放心吧,我们已经有了计划。
有什么事情,会及时通知你的。”
易玖灵颔首,从大夫手里将救回来的小男孩抱了过来。
“他是郑文远四儿子的嫡子叫郑伯润,小名叫田田,郑文远的四儿子在江都任知府,我这就派人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