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是想让我等出银子罢了。
敢问大人需要我等出多少,您给个数就行,咱们还都有一摊子的事儿要忙呢!”
郑知远生了五子六女,其中两个儿子都有了举人功名,在别的地方做知县,一个女婿也在京都任五品官。
因此,他虽然经商,但平日在人前也很是说得上话。
不论是欧阳洵还是上一任刺史都很给他面子,只是他却独独在左公民面前碰了好几次壁。
此时见他明明就是死要钱,却非要把话说得冠冕堂皇的样子,不免有些不耐烦。
他的话音一落,和他交好的文行容也站了起来,“刺史大人这话怕是有些不对吧?
不论是南蛮人想要打劫我越西商户也好,还是其他人假扮劫匪制造恐慌也罢,这不都应该是官府的事情么?
明明该由官府剿匪,却让我等出银子,不知左大人依的是哪条律法?”
文行容的容智商行是越西第一大商行,主要经营米面粮油等生活必需品。
左公民上任这一年,作为出头鸟的他已被勒索了好几回,每次都是上万两银子,而今已然连面子情都懒得和他做了。
郑知远的话落,左公民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而今文行容的话音一落,他的脸色已阴得能滴下水来。
不仅连那块遮羞布都扯了下来,更是赤果果地往他脸上扇巴掌!
“两位还真是大忙人啊!
你们以为本官司会为了钱编造这种事情?”
左公民面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
郑知远和文行容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都没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既然两位怀疑本官说的话,那便。。。。。。”
“左大人请见谅,郑兄和文兄并非怀疑大人的话,只是确有急事罢了。
如我等生意人,哪个不是赚几个辛苦钱呢,大人需要我等摊派多少银子,还请直说就是。
若我等拿得出来,又的确是用于越西城防建设,兵将扩充的,定然全力支持!”
易玖灵眉峰微蹙。
刚刚站起来打圆场是是越西商会的会长柴德。
此人行事一向老练圆滑,却也不惹人讨厌,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如此说话才是。
郑知远和文行容就拼着得罪左公民也不想让他将话说完。
没想到这柴德却直接就问到了关键部分——捐献数额!
也不知他到底是为左公民作说客呢还是想挑事儿?
左公民盯着柴德看了半晌,笑道:“这事儿林夫人最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