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们之外,不足一掌之数。”
“包括张三和李四?”
苏染再次发问,见温浊酒点头,苏染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小家伙的身份太过敏感,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知道的人越少,她的操作空间便越大。
知道除了萧陌外,另外两人都是萧陌的心腹,苏染便没有再多问什么。
只对温浊酒道,“睿儿的事待到,我为他祛毒后,我会告诉他,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由他自己选择,我希望你们不要从中横加干涉。”
苏染这话看似是在说给所有人听,但实际上却是特指温浊酒一人。
温浊酒虽然藏的很好,但苏染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在提及苏睿父母的事时,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温浊酒哪里听不出她这话里的意思,苦笑一声,不过很快又恢愎过来,一脸认真的对着苏染道。
“若是苏睿选择报仇,也希望苏娘子不要阻拦才是。”
苏染笑了笑看着他道,“这是自然。”
两人也算是暂时达成协议,苏染便让人送温浊酒离开。
到是路知遥却选择留了下来。
是夜。
苏染拎着一壶自己酿的葡萄酒去了花园。
果不其然,路知遥正一个坐溪边的凉亭里吹着晚风自斟自饮。
苏染将酒壶放下,路知遥也笑着转过脸来。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你不也没睡?”
“我猜到你有话要问我。”
苏染闻言挑了挑眉,听着路知遥的言下之意,便是特意在此等她似的。
若是如此,苏染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
“当年,陷害睿儿生父的人到底是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信你们没查过,难不成一点线索都没有?”
路知遥闻言笑了,倚着石桌,抄起苏染带来的酒便对嘴饮了起来。
苏染还从未见过他这般豪放的作风。
路知遥喝了一大口,直赞好酒。
半晌似乎才想起苏染问的话,没有回答,却反问道。
“白天的时候,你怎么不问?”
苏染也学着他的样子反靠在桌沿,看着天上的月色淡淡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