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还有教习琴棋书画,品酒品茶,上装打扮,等等诸多技能。
见展绍义有所思量,颜如又说道:“其实,我并不完全算是馨芳馆的人,只能算是被犯罪团伙拐骗来的受害者之一。”
事已至此,为了日后有个属于自己的身份,有个稳定的生活,颜如也只能为自己找出一个合理的身世。没办法,为了生存她也只能自编自导自演了,善意的谎言,有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把这些当成了未来人生剧本的设定,先设定出人物姓名和身份,至于剧情走向,自然是由编剧来决定,而她正好就是编剧。
心里还在暗想“颜大编剧已上线,欢迎各位答疑解惑哟!”
首先提出疑问的就是有诸多问题的展绍义,问道:“颜姑娘只是被拐骗的受害者?既如此,我们去怀阳县郊外别院解救时,为何没看到颜姑娘,之后……”
剧情发展得由她来设定,所以颜如及时打断了展绍义的提问。
“我没有和其他姑娘们一起关押,自从拐来便一直被单独关押!”
颜如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谎言说出去,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好在颜如早有准备,在坐上去往康宁府的马车时,她便在心里开始设定剧情了,只是没想到第一个盘问她的会是展绍义。
出于职业习惯,展绍义又发出了提问:“颜姑娘为何会被单独关押?”
面对不耻下问的展绍义,颜如按照她的剧情设定回道:“我自小便被拐卖,不记得父母是谁,更不记得家在何处,自有记忆以来,便是被单独关押在一处庭院里,并被两个姑姑单独调教。”
颜大编剧表示,为了在古代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只能睁眼说瞎话了。
很是对不起前世今生的父母双亲,硬生生被说成不记得了,她在心里默默忏悔“女儿不孝,暂时不能认你们啦!”
又在心里默默祈祷“你们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人,愿前世颜如的父母身体健康,愿今生颜夕瑶的父母一路走好。”
颜如为了生存,只能编排出这样一个特殊身份,这种身份就如天上掉下来的人,无从查证。
其实颜如是从翠翠身上得到的启发,一路同行的十多个小姑娘也是如此,没有几个人能叫出父母姓名,更没一个能说明白具体的家庭住址。
第110章途遇暴雨五
大编剧颜如对她的剧情设定很满意,也很自信。
对展绍义说道:“我一直被单独调教,调教好了,有可能我就是馨芳馆下一届头牌。凤娇娇这个人,展捕头应该见过吧?她其实也是受害者之一,只是时间久了,又处于那种声色场所,她便渐渐融入其中,便忘记曾经也是个可怜之人。”
颜如想起被特殊调教的金蔷薇和金芍药,心里略有感触。
而颜如低落的情绪,恰好让展绍义误以为颜如在回忆过往,因此心里才会不舒服。
便劝解道:“拐骗少女案的罪犯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受过伤害的人也应欣慰了,颜姑娘莫要伤感。”
颜如配合的点了一下头:“恶有恶报,不然还不知我们这些可怜人,日后会被这群恶人们如此处置呢?有可能被送入青楼,为他们谋取更多的福利。也有可能卖个大价钱,成为某个高门大户的妾侍。左不过是枚可用的棋子罢了,这一生也便如此过了。”
说到伤心处,颜如眼角情不自禁流下伤心泪,双手捂住双眼,垂下了头。
颜如情绪拿捏的绝对到位,这出戏在她心里已经酝酿很久了,今日权当彩排了,到了康宁府审讯作证时才是正式演出。
颜大编剧,颜大导演,颜大明星想问,她这一身的本事还可以吧?自此年度大戏正式上映,名为《天上掉下个七公主》。
展绍义没言语,一直守着火堆,时不时往火堆里加些柴。
颜如又说道:“其实棋子也分高低之分,待价而沽?”
“待价而沽?”展绍义显然没明白颜如之意。
“展捕头是认为我没有那资本吗?”颜如从这些小姑娘名字里,便认定了犯罪团伙那套把戏,因人而异,因颜值定未来走向。
展绍义摆了下手:“颜姑娘误会了,我没有低看姑娘的意思,只是感觉这批罪犯不一般,至于……具体哪里不对劲,说不清楚,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颜姑娘除了知道馨芳馆凤娇娇外,还认识其他主谋吗?”展绍义突然问道。
颜如淡然一笑:“展捕头还负责审案吗?”
“遇到案件便如此,习惯而已,颜姑娘可以不回复。”展绍义为彼此做了转圜的余地。
颜如说道:“我还知道有个严爷,据教习姑姑说,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