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烛火点燃烧毁。
看着一堆灰烬,梁策拧眉喟叹了一声:“玉檀被贺天虎封了个兰贵人,想来很合贺天虎心意。”
“老寨主精心培养玉檀,就是为了能帮到老大,如今玉檀此等做法,也算物尽其用,老大也不必愧疚,人各有命。”
同梁策聊天的正是脸皮特厚的肖霆肖二爷,正坐在房里独自品酒,自是乐在其中。
“原不想让她委身贺天虎,对付贺天虎还可以有其他办法,奈何她执念太深,好好一个清白女子,却被贺天虎那种无耻之徒玷污,实在……”
梁策情绪有些低落,一拳打在了桌上,震的桌上碗碟移了位。
拧着眉头的肖霆,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归拢了一下桌上碗碟。
“老大何必纠结于这个问题,玉檀是个死士,为了执行任务,做出牺牲也是理所当然。何况她也有私心,又不是老大逼迫她如此做。贺天虎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以她的性子,咬牙也会坚持走下去,即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梁策担忧道:“国恨家仇是要报,可是面对贺天虎那种喜怒无常之人,不知她能否应付得来。”
听到自家老大担忧的神情,肖霆大笑:“哈哈哈……外界传言,老大最懂怜香惜玉,却不长情。那是外人不知实情,其实最长情之人便是老大了。老大何必纠结这些,玉檀既然想以这种方式报仇,自然有她的道理与理由,一切便随她意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梁策不得不认可事实,其实他又何尝不明白其中道理,只是不忍心而已。
梁策叹息一声:“嗨!关心则乱。玉檀毕竟也是出身王宫内院,曾经也是齐国的小公主。自小在阴谋诡计中成长,又经过这几年的特殊训练,想来应付贺天虎那种好色之徒,能够得心应手。”
喝酒的肖霆突然停下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好战的贺天虎先占领比邻的齐国,然后是比邻齐国的燕国,那么他……最终的目的应该就是梁国了。老大,咱们能想到的问题,那个卖国求荣的穆清平难道想不到这点吗?为何还跟老贼贺天虎做交易?”
梁策回道:“皆因利益,以他的聪明才智,又怎么会不明白与虎谋皮的利弊,权衡得与失后,才做出如此决定吧?左右不过是为了那个位置罢了。”
肖霆点下头,说道:“这次穆清平能被咱们算计到,也是他自食其果。若不是想巴结贺天虎,也不会被咱们牵着鼻子走。”
“只是,没想到穆清平手底下还真有高手,只怕是连他老子都不知道吧?有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儿子,也够他老子喝一壶了。老糊涂还特么以子为豪的封孽子为庆安王,他奶奶的,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哭都找不到庙门。”
梁策没搭理肖霆的满腹牢骚,问了句:“可好好安葬那三个暗卫了?
肖霆回道:“已厚葬了,买的上好棺木。嗨……也就老大仁慈,穆清平折损了四个人,别说入土为安,尸首就那么扔在了山林里,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带着玉檀离开了。我实在看不下去,给埋了。”
“嗯!”梁策认同的点了点头。
第105章小丫头
被梁策和肖霆谈论的穆清平,为了讨好陈国国君贺天虎,穆清平投其所好的动用自己精心培养的影卫,秘密寻找燕国七公主颜夕瑶下落。
在折损了四个影卫的惨痛代价后,穆清平寻到了贺天虎想要的美人。
得偿所愿的贺天虎一高兴,同样送给穆清平一位风姿绰约的舞姬,穆清平离开陈国王宫后,便踏上了回往梁国的道路。
回程的马车里,穆清平已经跟贺天虎送给他的舞姬打的火热,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穆清平的做派,完全就是一副风流王爷的人设,加上一副好皮囊,一张巧嘴,把舞姬哄得差点投诚。
得到舞姬传回来的消息,贺天虎都琢磨不透了,懊恼的砸了一套白瓷茶具。
“梁国国君这个三子,到底是城府极深呢?还是少年不羁风流成性呢?他奶奶的,若是敢跟孤耍心眼,孤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贱人也是无能,被穆清平外表所迷惑,竟套不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原本达成互惠的贺天虎和穆清平,竟相互猜疑上了,加上兰贵人时不时三公子三公子的叫着,让一向多疑的贺天虎,对穆清平的猜疑更深了两分。
陈国国都客栈里,得到穆清平离开陈国的消息,肖霆笑的意味分明,嬉笑打趣起自家老大。
“哎!老大,人家穆清平,只比你大半岁,人家王府里的嫡长女都会绣花了。府上侧妃通房一大堆,如今又得了个妖艳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