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保留,就让这颗琉璃果,随他一起离开。
只要他手里稍稍用力,这个琉璃果就会变成碎渣,再也没有任何功效。
“等等!”张延脱口而出,连忙止住脚步,“你要是毁了这颗琉璃果,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接到的任务,最低要求是不让老皇帝得到琉璃果,如果可能的话,当然是完好无损的带回琉璃果最好。
毕竟这个琉璃果,大王子也很需要。
“什么后果?”
呵呵一笑,刘曜行脸上带着几分不屑,“老夫已经是将死之人,害怕你来阴曹地府杀我不成?”
“刘老,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你可以一走了之,你的几个儿子,姑娘,总不能跟你一起过去吧?”
张延脸上一片阴森,冷冷开口:“你还有三个小妾,十几个孙儿,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后人想想,你说是吧。”
“你这个畜生,祸不及家人啊!”
刘曜行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愤怒的咆哮。
大口大口的血沫从他的嘴里喷出来,犹然不觉,胸中的满腔怒意,如同喷发的火山。
见他这副模样,张延心中打定,就怕这个老东西柴米油盐不进。
既然心里有牵挂,自然好办事。
“话是这么说,可你若是毁了这颗琉璃果,皇帝陛下今年必死无疑,到时候大王子继承大统。”
“你毁了大王子二十年寿命,等大王子大权在握,以他的性格,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刘老,你好好想想吧。”
刘曜行眼神茫然,心中一片悲苦。
大王子性格酷厉,做事不留余地,谁敢忤逆他,必定不得好死。
如果被大王子怀恨在心,到时候刘家,必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想到这些,他只觉得手里的小木盒,宛如千斤之重,甚至有些拿捏不稳。
“放下木盒吧,刘老。”
张延趁热打铁,循循善诱:“现在大家是各为其主,生死自负,谁都无法说什么。”
“等大王子登临大统,念及你对老皇帝一片忠心,说不定还能福泽你的后人,可你若是毁去这颗琉璃果,刘府上下,必定鸡犬不宁!”
说到最后,他声音中带着磅礴的真气,仿佛千百人在大声咆哮般,震耳欲聋。
刘曜行苦痛的闭上了眼睛,舒缓了片刻后,他手腕一翻,真气护送着琉璃果飞出百米之外,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
“想要拿到琉璃果,从老夫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伸出手掌,将身上破碎的衣衫撕开,露出精壮的上身。
上半身鲜红一片,三处足以致命的伤势,分别在后背,胸膛与腰腹处,他却怡然不觉,眼中带着慷慨赴死的神色。
“如你所愿。”
张延眼底露出一丝喜色,这个时候的刘曜行在他眼底,已经是强弩之末,这垂死挣扎的举动,也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罢了。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