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点样子,只是,依旧不行……”
项墨脸上带着冰霜,神色一片冷峻,脚步在地面一点,身躯退后两步。
他都没有转过身去,精神力便感知到身后的袭杀,以腿脚为根基,以腰为轴,另外一条腿如同铁柱般,狠狠地向后扫去。
“砰!”
这一脚在朱玉龙措不及防之下,狠狠地扫到他的双臂上,只听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朱玉龙脸上脸上一抹痛苦的表情。
“啊!!!”
他嘶吼一声,身躯暴退。
手臂被一记扫腿硬生生的踢折,这样的剧痛,连他这样的宗师,也难以承受。
“嗖!”
剑锋如同阴冷的毒蛇,好似一道明亮的白光,朝着项墨的胸口点去。
权种抓住机会,果断出手。
他对手里的神兵有信心,就连大宗师的体魄,也挡不住神兵的锋利。
项墨一腿扫出,此刻后背对着剑锋,在剑锋袭来的一刻,已经来不及转身。
他身躯诡异的弯折起来,左右对折,仿佛全身上下没有骨头一般。
剑锋从项墨因为弯折而空出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权种眼底带几分羞恼,向前的劲力一顿,改刺为横切,剑锋带着冷冷的幽光,朝着项墨的腰部切去。
“叮!”
项墨手掌如同闪电般探出,手指精准的夹住了剑锋。
他的身躯顺势扭转过来,正面面对着权种,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在他身后,朱玉龙脸色苍白,他的手臂不仅仅是骨折,而是粉碎性骨折!
项墨的劲力何其巨大,就算是一米厚的铁板,也经不住他的一记扫腿,更何况朱玉龙的血肉之躯。
狂猛的劲力砸断了手臂之后,顺势渗透进入手臂内,将所有的骨骼,筋膜摧毁。
就算以宗师的恢复能力,没有个两三个月的修养,也无法痊愈。
可以说,朱玉龙的手臂,在这场战斗中,已经废了。
“就这样?”
项墨脸上一片平淡,眼皮都耷拉了几分,淡淡的问道。
他这样的态度,在权种看来,简直比之前的嘲讽,更让他狂暴。
这是赤裸裸的轻视,不屑。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
“项墨,你真的惹火我了!”
权种上半身向前压了压,既然手里的长剑剑锋,还在项墨的双指间,他也没有半分惊惧。
“哦,然后呢?”
项墨一愣,微微偏头,带着几分不解,“然后你要怎么办,用嘴炮打死我吗?”
“嘴炮打死我,你要不试试,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