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在羡慕,羡慕你们兄弟情深,羡慕阿夜为了娶到灵溪什么都愿意豁出去。
再说了,你们几个什么身份,有谁敢当面取笑你们,暗地里的事情我们就别管那么多了,总是会有人眼红嫉妒我们。”
谢沐瑶觉得不管在哪里总是会有一些酸溜溜的人,无非在嫉妒别人拥有她没有的东西。
“那我今天在那里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开怀大笑?”
看到妻子手里还拿着那些跳舞的画像反复细观看,嘴角的笑意不曾收敛,裴落尘准备索取一点福利。
“有,你们跳得好,念夏和芍药也画得好。”
谢沐瑶眉开眼笑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今天下午听念夏绘声绘色地说着当时的场景,自己捂着肚子笑了许久。
“你开心就好,不过为夫表现得那么卖力,你是不是应该嘉奖我?
等你八个月以后我就不能碰你了,所以趁着现在还可以动你,我们两个一会这样……”
裴落尘特地凑近她的耳朵,用那低沉的嗓音蛊惑着她,说出自己待会想和她一起做的事情。
“你……你下流……”
听着丈夫越说越羞人,谢沐瑶语塞片刻涨红了小脸骂他。
不过即便是怒声也是软软绵绵毫无气势,听起来竟还有些调情的味道。
“你这张比刚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的小嘴可不适合用来骂我,更适合用来跟我亲吻。”
刚回到屋里关好房门,裴落尘带着怜爱俯身含住她娇嫩的唇瓣热情地探索起来,一会温柔一会激烈,不断地反复循环流连忘返。
旖旎的亲吻过后,裴落尘轻声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到她的鼻尖上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头说:
“我的小妻子越来越懂得回应我,享受夫妻间的亲密。”
一听这话,谢沐瑶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整张脸像熟透一般。
裴落尘爱极了妻子此刻娇羞的模样,含住她红透了的耳垂继续挑逗她,明谢她的身子现在禁不起自己的蛮力摧残,耐着性子温柔地爱抚她。
“我现在无比怀念你还没有身孕的时候,可以无所顾忌将你翻来覆去享用。”
裴落尘粗喘着气,想到两人以前颠鸾倒凤的那些画面觉得形骸无处不在澎湃叫嚣,仿佛是茶壶里那滚烫的水。
谢沐瑶听到他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靠在男人坚实的臂膀上面红耳赤地低喘起来,眼眶也泛起热意。
还带着些气喘吁吁的无力感,听在男人耳朵里痒酥酥的。
他爱怜地注视着她潮红的小脸,微张的星眸里泛着水润的光,看上去迷人又耀眼。
“你总是能轻易让我失控,真是个妖精。”
将妻子转过身来,裴落尘伏在她的背上一字一句地吐出来,自己忍得够久了只能吃了她解渴。
听着丈夫清朗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色,谢沐瑶羞得无可自抑。
还好裴落尘存着一丝理智,知道这是怀着身孕的妻子,顾忌着她的身子没有折腾她很久很久,最后两个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铺上。
“累坏了吧?快好好躺一下。”
裴落尘拿着打湿了的帕子给妻子清理身子,看到她累得快睁不开眼睛又自责又心疼。
“我那么累还不是因为你。”
谢沐瑶似羞似嗔地谢了他一眼,罪魁祸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