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花看了那边的儿子一眼,眼中满是焦急,“你还不快去,你真想看有才被咬掉子孙根吗?”
丁柔当然不想,这可关乎她后半辈子的幸福。
鼓起勇气,丁柔“啊”了一声,举起手中的扫把就冲了过去,对着杜有才屁股就打了下去。
耗子被打疼了,就咬杜有才。
杜有才疼的嗷嗷叫,也不知道是丁柔打得疼,还是耗子咬得更疼。
最后,丁柔完全是闭上了眼睛在打,一边打着,一边嘴里还在嘟囔着,“我打死你,打死你……”
“柔柔,”杜有才叫了丁柔一声,然后疼的整张脸都扭曲到了一起。
“柔柔,别打了,死了,它死了。”
杜有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叫停了丁柔,然后趴在炕上使劲喘着气,额头冷汗直冒。
实际上,那只耗子都要被打成ròu泥了,杜有才白被丁柔打了几下。
屁股被打的好痛,杜有才欲哭无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屁股。
处理完了死老鼠,丁柔凑到了杜有才的身边。
“有才,你怎么样?”看着关心自己的丁柔,要强的杜有才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被咬得有点疼。”
“那怎么办啊,你别动,我看看。”丁柔眼泪汪汪,脱下杜有才的裤子。
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屁股上有几处非常醒目的咬伤。
一旁的吴翠花也往这边挪了挪,看了一眼,“丁柔,你去弄些肥皂水来给有才擦擦。”
吴翠花也被耗子咬过,那个时候还正赶上饥荒,人都吃不上饭,饿的啃树皮,耗子也是凶得很,没有东西吃,就咬人,有的耗子还会吃人。
吴翠花还亲眼看见过一群耗子啃食一个死婴的画面,太惨烈了,现在想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能冒出来。
丁柔拿来肥皂水给杜有才仔细地擦拭伤口,只有一处伤口比较严重,出了血,其他的地方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丁柔不敢大意,把杜有才的整个屁股几乎都用肥皂水擦拭过了,一遍不行,又擦了第二遍,第三遍。
“有才,你那里有没有被咬到?”
吴翠花说的那里就是指杜有才的小弟弟。
杜有才有些不好意思,“我压得紧,耗子没有钻进去,但是边上好像擦伤了,有些刺痛。”
“你这孩子,怎么现在才说。”
吴翠花有些责怪,让杜有才翻身,让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