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潇允殊倒是愈来愈了解自己了,然而自己却还看不透这个人。
他总是来自己这边,而且很多的时候都只是在暗中观察,自己还当真的就是看不透这个人,他到底想要什么。
还是说他想在自己身上索取什么吗?不过她的身上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有什么好索取的,但是一个人,不可能会无目的的接近你。
这个是事实,那么潇允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他周围的人好像一个个的都是身手不凡,如此想来倒是苦恼。
也算了,如若他真的有什么东西想要的,到时候再看看吧,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真的就没有得到过什么稀奇的宝贝儿。
看着青竹的身影,陈子岚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小妮子怕是要被别人给拐跑了,不过那个车夫现在也知不知道是不是个危险的人。
毕竟也没有看到他对潇允殊多么恭敬,武功倒是不错的,潇允殊如若是常年待在身边,想来应该是心腹了。
只是看着那个料子,估摸着已经穿了许久了,按照寻常下人来说是正常的,只是潇府的下人都是穿的体体面面。
怎么就他一个人如此呢?难道只为了掩饰一下身份吗?这样的话,那么他接近青竹这个小姑娘做什么?
叹了一口气,陈子岚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如若是到时候再对青竹有什么危害,另算吧。
看向窗外,陈子岚微微闭起眼,风微微吹拂在陈子岚的面上,倒是舒服极了,眸子微敛,这些天倒是有一点儿累了。
一觉就睡到了午间,陈子岚用了一点儿午膳就继续躺下睡觉了,现在府中也是没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
所以还是老实一点儿呆着吧,那个容王对自己起了兴趣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他错就错在动了自己的人。
夜晚瞧瞧来了,陈子岚刚刚睁开眼睛,就有人来传,说是四姨娘病了,陈子岚眸子微敛,果然她还是没沉得住气。
既然是自己招进来的人,怎么可能让她有一点闪失呢?而且这样传出去的话,对于父亲和陈府的声誉都不好。
“青竹,都补了一天了,你的衣服补好了没有?”陈子岚微微坐起身子,看着还坐在桌子前头的青竹。
青竹身子一僵,转过头,窘迫的看着陈子岚,“小姐,他这个衣服底子太差了,奴婢还在为其调整一下针脚,可以穿的更久一点。”
“青竹你还真的是用心啊,我却从来没有瞧见你对我这么用心过,唉,小姐的心好痛啊,青竹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陈子岚捂着胸口说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青竹连忙站起身子,扯着手中的衣服,“小姐,你不要笑话奴婢了!”小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就好像是煮熟的小龙虾一般。
陈子岚此时也是知道玩笑不能开的太过,捂着嘴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好了,你尽快吧,我这边是要去四姨娘那边一趟,你去准备一下。”
“可是要准备什么东西呢?”青竹连忙开始收拾东西,一边疑惑的问着。
“也不用太仔细着,就准备一些补品吧。”陈子岚站起身子,青竹立刻帮其穿着衣物,准备了许久之后,两人这才出了门。
四姨娘的院子距离二姨娘的院子是最近的,走到院子的门口,陈子岚就瞧见二姨娘那边的丫鬟,一个个都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自己的主子现在没有了恩宠,想来也是被旁的人好一顿奚落,再加上二姨娘原本就是对下人就不怎么样,倒是委屈了那些丫鬟和下人。
瞧见了陈子岚来了,里头的丫鬟连忙就去通报,不一会儿就出来迎着陈子岚进去,“三小姐,四姨娘今日就病倒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先前也毫无预兆。”
哼,如果人家真的想害你,哪里还会要什么预兆,没有直接给你毒死就还算好的了,这个丫鬟是陪嫁过来的,自己而已不能太不给面子。
“嗯,想来或许是什么急症,可是找大夫来看过了?”陈子岚皱着眉头走进屋子里头,刚刚打开门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就扑面而来。
“只是今日就病下了,怎么就这么的药味了?”只是今早就病倒了,按道理来说,药味哪里会有这么重。
寻着源头走去,就瞧见一个药蛊在桌子上头,药味就是在这里头弥漫出来的,陈子岚将盖子打开,里头都是一些草药。
“青竹,你先捡一些药渣给收起来,我们待会去找大夫看看处方,这个东西是谁送来的?”看着样子绝对不是自己熬制的。
不然怎么可能还放在这里,那丫鬟想了想,“二姨娘来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