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赵知蔓死了没有。
要是死了的话,就更好。
赵代蔓正想吼一嗓子。
池安聿快步走过来,按了一下赵代蔓耳后的一处地方。
赵代蔓顿时觉得四肢发麻,连舌头都麻得没办法说话。
钟忆就看到,刚才还特别有力气想要挣扎的赵代蔓,竟然就那样软了下去。
甚至口不能言。
钟忆忍不住的咋舌。
甚至惊喜的看着池安聿。
“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眼中的光,骗不了任何人。
池安聿扶着浑身手不能动,口不能言的赵代蔓。
勾着唇角,“想学?”
钟忆眼底的光芒,简直都遮掩不住。
一个劲的点头。
“嗯啊,想。”
池安聿看了一眼赵代蔓,随即对钟忆说道:“宝宝生下来之后再说。”
钟忆皱了皱鼻子。
池安聿:“把老女人放哪儿。”
“给我妈妈道歉。”
随后,钟忆带着池安聿去赵知蔓的卧室。
却看到赵知蔓发髻散乱,坐在地毯上。
地毯上还撒了一地的药。
茶几上的水杯,也散乱的倒着。
水打湿了桌面,一点点的滴落在地毯上。
钟忆的眼神立刻变了。
“妈妈,你怎么样。”
赵知蔓稍微休息了一下。
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差点要死了。
但又觉得,现在要是死了的话,叶怀和两个女儿应该很伤心。
更重要的是,小女儿才回家,她舍不得死。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觉得她没有这么大的毅力,从沙发上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