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柳母就掀开了盖在女儿身上的被子。
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女儿身上的睡衣,在看到那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痕迹时,柳母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差点就这么昏死过去。
“是谁啊,是谁那么恶毒,星浅你醒醒,你同妈妈说是哪个禽兽对你做出这种事,妈妈替你报仇,妈妈......”
“昨天星浅不是在高兴才做出反应的对不对,是妈妈错怪星浅了,妈妈向你道歉,你快醒醒好不好,不要再吓妈妈了。”
柳母不敢再去看女儿身上的痕迹。
她害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昏倒过去。
在谢承瑞回来之前,她还不能昏过去。
她要给女儿证清白,她不能就这么倒下。
抽噎着替女儿重新系上衣扣,柳母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搭在了女儿的睡裤上。
因为女儿已经成年的缘故,她能力有限,平日里只能让佣人帮女儿洗澡换衣服。
那些佣人......
对了,她要找那些佣人对峙!
晃晃悠悠地走出卧室,柳母趴在走廊栏杆上,偌大的柳宅就听到她厉喝出声,“伺候小姐的那几个人呢,给我站出来!”
正在忙活手头上活计的一帮佣人从未见过夫人这样可怖的模样,佣人们登时被吓得瑟瑟发抖。
这会儿别说是站出来,他们就是连个头都不敢伸一下。
柳母见他们都不站出来,心下的怒火烧得越发旺盛。
踩着拖鞋‘哒哒哒’地下楼,脚下用力踩踏着地板,反映出了她此时暴怒的情绪。
“管家,平日里那几个伺候小姐的佣人呢,让他们过来!”
管家当即点了几名佣人,把他们拉到了柳母跟前。
“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气坏身子怎么办?”
柳父正在书房里处理一些重要文件。
听到妻子的厉喝声,他第一时间丢下手头的活,走出书房下楼。
看到妻子正在气头上的模样,柳父皱着眉头上前,还不等他再开口,就见妻子哭着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老公,怎么办啊,星浅她,星浅她......”
那句‘侵犯’一直盘旋在嘴边说不出口。
柳母心下乱成一团麻,双手紧紧揪着丈夫的衣领不放。
如果对女儿动手的人真的不是谢承瑞,那她该怎么向丈夫说这件事,日后等女儿醒了,她又该承受多大的心里压力。
一想到这些,柳母便忍不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