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致命弱点摆在他眼前。
见此褚琛不禁锁起眉头,低头仔细打量起她的神色。
可下一瞬,不知他目光触及到了什么,眸色瞬间变暗,连忙错开视线。
此刻女子仅穿着侍寝的薄纱寝衣,本便是薄纱薄如蝉翼,再加此刻她低着身子,春色更是难掩。
白嫩的玉足踩在地上,一切春光全都印入了他的眼中。
好在下一瞬,她便站起了身子。
刚刚发生了什么江念并不知晓,见大暴君脸色不太对还有些奇怪。
顺着他的视线朝旁边看去,也没见到有啥,也就没多想了。
“陛下,您可还有其他吩咐?”
“没了,就寝。”
大暴君低着声音说着,也没看她,直接就往床上躺去了。
江念也没在意,屁颠屁颠的跟着爬了上去,暴君睡外头,她就睡里头。
“你作何?”看她的动作,暴君皱起眉头。
“侍寝呀。”江念一脸茫然。
她今晚就是来侍寝的,肯定要跟他睡一起啦。
闻言大暴君耳根一红,讲实在话在登位之前他只是个倍受厌恶的皇子,老皇帝压根就没有为他想过婚事什么的。
登位后妃子又一个接一个的死掉。
所以到头来,他压根就没碰过女人,素了整整二十五年。
这会儿突然与女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异样的感觉瞬间充斥了他全身。
偏生某女子还很不老实,娇软的小手搭在他胸口上,似乎是在试图蜕去他的衣物。
江念记得出发前宫里那老嬷嬷教过她,说侍寝这事,是她要主动。
所以就主动了。
下一瞬,不安分的小爪子被大掌摁住了。
“你当真要侍寝?”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凤眸眯起带着几分危险,就如凶兽盯着猎物一般的感觉。
“嗯。”江念点点头,一脸认真,她这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侍寝还是没问题的。
“好,朕成全你。”
话落,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了下方,他身上的淡淡冷香将她笼罩。
红唇被他堵住。。。
轻薄的寝衣被大掌毁去。。。
殿中细碎的呜咽声隐隐传出,外头的宫人们听得羞红了脸,默默退出殿外。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的求饶声传入耳中,尚未食足的帝王轻叹了一口气,只得隐忍着收手将其放过。
“来人,备水。”
。。。。。洗漱过后,褚琛侧躺在榻上。
“小兔儿,好生娇弱。。。”
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江念,长指轻划过那片被自己落下痕迹的肌肤,低喃出声。
想着她方才红着双眸的样子,倒真似一只脆弱的小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