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兰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我什么时候说过一笔勾销了?”
林烟都笑了。
她垂着眼,冷冷的看着靳慕兰:“一码归一码的道理,怎么还有人不懂。”
靳慕兰紧紧的咬着牙。
她觉得屈辱。
但今天她被捉了个现行,如果不给林烟赔罪,那她今天这一遭是肯定过不去的。
“好,我滚!”
靳慕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那股屈辱。
她还特意将风衣腰带那里扣上。
明明刚才进门的时候,她第一件事就是解开风衣,脱下外套,只留下身上那件露骨的吊带裙。
但现在,却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林烟看着她躺在地上,一脸受尽折磨的样子,满含隐忍的往外滚去,动作笨拙又荒谬的样子。
套房的玄关很长。
靳慕兰“滚”的动作生硬,足足几分钟才“滚”到门口。她扶着墙站起来,手落在门把手上,离开前,她转过头看了眼林烟。
“可以了吗?”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林烟并没有多开心。
“还行吧。”
她懒洋洋的开口,也不想在这件烂事上多纠葛。
只不过这也只是今晚的事情。
她浅浅的掀了掀眼皮:“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计较,所以,识趣的就安分一点。如今的我没那么好脾气。”
靳慕兰死死的抓着手提包,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她很想说,怎么,如今的林烟难不成还变成钮钴禄林烟了?
但显然这会儿不适合说这些!
“……我可以走了吗?”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烟眉梢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