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想了想。
时间一刻刻过得极为漫长。
谢池渊抬手随意地理了理云袖,手心上已有汗渍。
“不会的。”她说。
谢池渊眸里划过一道晦暗的情绪,再次开口:“师姐为何如此肯定?”
她直白道:“我拦着你。”
他若伤及无辜,她拦着他即可,陆清芜想得很简单明了。
谢池渊抬眸,少女此时正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水凌凌的,仿佛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静静地看着少女,开口道:“可是师姐不可能永远拦着我。”
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
陆清芜闻言纠结了,不过纠结的点与少年想的完全不同。
要想她无时无刻地盯着谢池渊好像确实有点难。
坐牢都不带这样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师姐可以直接杀了我。”声音近在咫尺。
少年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半跪在铺着白绒毯的地上,微仰着头。
陆清芜对上他黑润剔透的眸子。
她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谢池渊:……
“我是说永远拦着你。”陆清芜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可能会让他误会,又解释了一句。
谢池渊浓密的鸦睫往下一压,沉默了半晌,忽然冷不丁地蹦出来一句。
“你很缺弟弟吗?”
陆清芜:“?”
陆清芜听到少年极速转变的话题,呆了呆。
“我可以。”谢池渊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道。
卧槽,少年你知道你在说啥子呀?啥你可以!你可以啥啊!
陆清芜一脸懵圈。
少年语气认真,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她脑子一抽,道:“其实我缺个崽崽。”
谢池渊抬眸看她,疑惑道:“崽崽是什么意思?”
“……”
这她要怎么解释?
陆清芜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吗?
“那你也是我的崽崽。”谢池渊认真道,语气诚恳。
陆清芜:……我错了。
正当陆清芜正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他的时候。
“清芜,我们到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