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刮掉楚君泽的眉毛,不然,他倒是想试试。
“早不说?早说的话,爹爹会抓住你五皇伯伯,先把他的眉毛给刮了。”楚君泽十分不满。
他没想到楚临渊竟然想要教“坏”帆儿,要是帆儿在陵阳的时候就跟他说这事儿,他指定要揪住楚临渊,先把他眉毛刮了再说。
“爹爹好坏呀,刮了皇祖父的眉毛,还想要刮五皇伯伯的眉毛。”帆儿一脸“嫌弃”地说道。
“谁让你五皇伯伯教唆你来刮我眉毛的?”楚君泽反问道。
“那我不是没答应嘛。”
“你是知道肯定成功不了,不仅成功不了,还会被我发现,被我抓起来打一顿,所以压根就不敢,不然,但凡你有一丝把握,你都想试试。”楚君泽对自己的儿子可谓是十分了解了。
被说中的帆儿,傻笑了一下,然后讨好地说道:“爹爹,别这么说嘛,你可是我最最爱的爹爹呀,就算我有把握,我也不会这么做呀,我可不想娘亲被爹爹丑哭了。”
楚君泽伸手,越过凤宝宝,轻轻戳了帆儿的额头一下。
帆儿立马往凤宝宝的怀里钻了钻,生怕楚君泽将他提溜起来打一顿。
“好了,该睡觉了,不然明天可没精神去见父皇和母后了。”凤宝宝对楚君泽说道。
“睡吧。”楚君泽也往凤宝宝身后贴紧了一些。
第二天清晨。
三人都醒了。
楚君泽起来,帮凤宝宝穿衣裳,而帆儿坐在边上自己穿衣裳,他一边穿着一边看着楚君泽,忍不住嘟囔道:“我跟五皇伯伯住的那段时间,五皇伯伯非要帮我穿衣裳呢。”
言下之意是在说哪里像楚君泽,只知道帮凤宝宝穿衣裳,都不顾他的,只知道让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楚君泽随即回道:“他要是有媳妇儿,也帮媳妇儿穿衣裳去了,哪里顾得上你?”
帆儿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可我和北北姨姨还有清清叔叔睡,第二天起来,是清清叔叔帮我穿衣裳的。”
说到这个,他才想起来,他好像还说回头试着让楚君泽抱抱睡。
可结果,他还是喜欢让凤宝宝抱抱睡。
“他那是因为跟你讲客气,你是小世子,他不得多照顾你一点?”楚君泽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