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顿住脚步。
只见十几丈外,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少年,唇红齿白,正直勾勾的看着这个方向。
团子下意识躲在珠落身后。
珠落拧眉,招呼几个侍卫护住团子。
“阁下是?”
晋凌没理,嗓音透露出一股哀怨。
“我只想和你好好聊聊,不求你认我,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吗?
团子还没反应,珠落就拧起了眉头。
为何这个少年的语气这般熟悉呢?
她仔细回忆,之前在皇宫,偶尔也会有一些宫女用这种语气说话,故作无辜,特别会恶心人。
珠落仿佛闻到了莲花的味道。
“殿下,您认识他?”
团子纠结的探出脑子,想了想,“半盏茶哦,只聊半盏茶。”
她挥挥手,让珠落和几个侍卫站得远些,又扁着嘴等着晋凌靠近。
等人走近了,她才瓮声瓮气道,“你想说什么?”
“你都不看我,我如何说?”
团子勉勉强强抬起小脑袋,发现晋凌年纪不大,倒还挺高。
她视线左右移动,不直视,“快说吧。”
晋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见面礼。”
团子瞅了瞅那块玉佩,又瞅瞅他,发现他脸色白得可怕,心一软,“你生病了?”
晋凌笑了笑:“出生时便这样,只是看着可怕,其实并无问题。”
他这么说,反倒让团子想把脉。
“你伸出手。”
晋凌照做,看上去特别乖巧。
团子多瞅了他几眼,伸出小ròu爪把脉。发现那白皙的手腕上有很多伤痕,忍住了没发问。
“是没太大的问题,就是虚弱了点。不过,你的脉象好像有点奇怪,一会强一会弱,为什么呀?”
“那得问小神医了。”
团子鼓脸瞪他。
她怎么觉得这人故意拿古怪病例套近乎呢?
收回手,团子看向别处,“梨梨问你,你为什么叫娘白神医?明明她也是你……”
“你觉得我有资格那般唤她吗?”
团子顿住,回头看他。
昳丽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都知道了。”
团子不吭声,心想,可梨梨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故意拿往事蛊惑梨梨?她可不能上当。
“你好像也知晓。否则白神医不会告诫你,离我们远些。”
不,梨梨不知道!团子在心里呐喊,面上故作严肃,重重的‘哼’了一声。
晋凌温声道:“很晚了,你回宫去吧。”
“哼,梨梨回宫晚怪谁呀?是谁拦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