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闻味道,还是梅菜扣ròu烧饼。
这吱吱吱,是糖吧,闻味道,是松子糖。
这孩子居然还砸吧了下嘴,有这么好吃吗?
南明郡公很饿,附近的人都很饿,又不敢和她计较。
也有想计较的人。
刑部一个侍郎站出来,侃侃而谈了一番天枢国的礼节问题,话锋一转,提到了朝会上的各种规矩。
“安王殿下在殿上用膳不太好吧?”
团子飞快的将油纸塞到袖子里,又一脚将垫子踢飞,露出白白嫩嫩,无辜又温良的小脸蛋。
“你在说什么?本王怎么听不懂,本王怎么就在朝会上用膳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刑部左侍郎冷笑一声:“问问南明郡公便知。”
南明郡公:“回禀陛下,微臣一心只有朝政,不曾关注其他。”
刑部左侍郎又让站在团子附近的几人回答,大家都明哲保身,表示不知情,没关注,别拉他们下水。
见这位左侍郎憋红脸,团子好心道,“要不你来搜身?有证据本王就认了。”
刑部左侍郎:“……”
此事不了了之。
表面看似如此,可一散朝,众人就开始打听这位刑部左侍郎。到底是头铁,还是故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是得到背后的命令故意针对安王,还是别有用意?
团子跟着晏庭朝官署走去,小嘴叭叭,“他是刑部的,难道是康王的人?”
这是暗戳戳的试探,想从文官之首这儿得到一些情报。
晏庭笑笑,并无隐瞒,“据臣所知,他并不与哪位王爷走得很近。不过此人极有野心,资历也够,熬走了两任刑部尚书,至今没能上去。”
团子一点就通。
“懂了懂了。”
这是在表现自己,吸引承王或者康王的注意呢。表明自己不畏强权,敢和‘无法无天’的安王对着干。
“可他这样做,这会让有些人觉得太莽吧。”
晏庭意味不明的笑:“可在莽撞的人眼中,这是很好的优点。同时对于有些人而言,的确需要一个冲锋陷阵摇旗呐喊的‘莽人’。”
下一瞬,晏庭的大腿就被抱住了,低头一看,团子撅嘴,故作可怜巴巴,黑亮的大眼睛里却都是狡黠。
“前边的话,梨梨听懂了,后边的,梨梨不懂,阿庭哥哥,你这么聪明这么好,解释得更加清楚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