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棵大树么?小时候铭哥可喜欢爬了,阿紫还摔下来过,那时候磕坏了一颗牙,之后院长就不准我们爬了,还罚我们两个在门外站了一天。”
“哥,你别掀我老底了。”阿紫笑道。
程坤看到阿紫的笑容,眼神暗淡了不少,姚蓓蓓感觉到他手收紧,看了一下两人,也知道有些不对劲。
“院长,哥过来了。”阿紫一进门就叫道。
很快一个妇女迎了出来,看到姚蓓蓓更是满意的点头。
“这个是蓓蓓吧?”
“嗯,阿姨你好。”
“厨房有点乱,阿坤你先带蓓蓓走走,一会我让阿紫去叫你们。”
“好。”程坤点点头,阿紫这会已经进厨房了。
“带我去看看你以前睡觉的地方吧。”
“好。”
程坤带着她进了一间大房间,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床。
“以前我睡这张床,铭哥是隔壁的床,那时候孤儿院的孩子多,所以男女随便挤挤,不过现在条件好了,孩子也不多了。”
姚蓓蓓坐了下来。
程坤才接着说道,“阿紫是因为身体不好,家里没钱所以丢到这里的,她从小体弱,所以铭哥总喜欢带她到处跑,铭哥说这样不容易生病。”
“那几年她很少生病,只是前两年病情突然恶化,一直在医院,医生说她活不过三年了,她是个开朗的人,比我们都看的开,她不想在医院等死,所以才回到这里。”
说着程坤声音有些哽咽,在这里长大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容易的,阿紫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和他们一起的人都被领养了。
阿紫只能和他待在孤儿院。
姚蓓蓓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紧握着他的手。
门外一个身影看着依偎的两人,咬咬牙的离开。
程坤带着姚蓓蓓把院里都逛了一遍,说着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虽然很难,但是过的很快乐。
苏铭小时候干了不少的事情,也一一被程坤扒出来。
“铭铭小时候真的有那么皮么?”姚蓓蓓有些不敢相信,苏铭小时候还是个小霸王。
“皮?不能用皮来表示,栏杆这边住的是一个醉汉,他有个老婆,还有个儿子,每次喝醉就打老婆打孩子。”
“有一次铭哥看过去,就趁着流浪汉喝多躺在家门口的时候,带着我和刘彦把人衣服脱了,藏在家门口的大树上。”
“那人活活冻了一晚上,后来他每次喝醉酒打老婆孩子之后第二天就会被丢进垃圾桶,不然就是裸体在大街上睡醒,有时候还挂着打老婆的牌子。”
“后边别人说多了,警察也找上门,他不敢动手了,后来他老婆同他离婚了孩子也带走了。”
“铭铭不怕那人报复么?”姚蓓蓓不敢想象,如果苏铭被抓到,会面临什么。
程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