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棉被,农村有那种会弹棉花的,老百姓家里要做被子,都是拿了棉花去弹棉花的作坊去定做的。
苏巧想起,苏家后山脚下还有两块地,除了种红薯就是种棉花的。
而棉花成熟,原主就负责去摘棉花。
每回摘的棉花,攒在一条干净的蛇皮袋里,等攒的多了,苏老拐就拿去做棉被。
不过,新棉被,都是先给苏红,再是苏二奎苏三奎,这俩,除了家里的棉被外,学校还得有。
而苏巧从小到大,用的一直是旧的,棉被破了大窟窿,赵玉兰再拿破布头给缝补起来,反正,上面铺上床单也看不出。
只是,旧棉被真的一点不暖和。
离开苏家的这大半个月,老天真是厚待她娘俩,天气一直不错,没有冷下来,不然,就她那床又小又破的棉被,真的扛不住的。
之后,苏巧又一次性买了十斤油,她炒菜用油重。
而且,她打算日后打到野味不直接卖了,可以做成成品菜之后再卖,那样会赚的更多,也更好卖。
就比如今天这一只野鸡才卖了不到三块钱,两只野兔还差点没卖掉,主要是人家怕拾掇起来麻烦,最后也就卖了五块钱。
所以,今天三样野味就八块钱,比上回卖那些红烧排骨、尖椒肥肠等菜差远了。
买好后,她提着油壶,抱着花布,来到车站。
陆老头果然听话,还在之前那墙根底下蹲着呢。
“陆爷爷,还没来吗?”
陆老头一见苏巧,眉眼舒展开,笑道,“还没呢,也不知现在啥时候了?”
苏巧走过来,将油壶放地上,“不急,再等等。”
话音刚落,巷子口那边就有了汽车的声音。
陆老头忙扶着墙站起来,这蹲的时间有点久,腿有点麻。
苏巧忙也往墙角靠了靠,那汽车带着呛人的气味就开进了车站不大的院子里。
车门呼啦一开,立刻有人从车上冲了出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随后,苏巧竟然见到了苏二奎和苏三奎兄弟俩。
这俩背上都扛着包裹,不用猜,苏巧都知道,那脏被单里包着的应该是这一周两人换下的脏衣服。。。。。。
那两人没朝角落这边看,苏巧也当不认识他俩。
陆老头见人都下来了,没见着自己儿子,就使劲朝车里探头望去。
“爸?”突然,陆淮生喊了一声。
陆老头愣了下,就见陆淮生从车子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