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央看顾老的意思很明确,现场还有黎初在,没什么好说的,也就随便再聊了点题外话之后,便离开了这湖心小岛。
上岸后一上车,他就对前边的司机兼助理开口,“把我今天来见严古老先生的事情,放出去!”
说完,再次把眼光看向湖中央的小岛上。
很明显的可以看出,顾老如今这个岁数,在京城的身份地位还是很重要。
当年的景仁就是在他的指导下,才走到今天的地位。
这也是温朝央一直以来的痛处,要是当年没有站队错误,也许今天,哎~
他就这么想着,眸里有悔意,有不甘,也有野心。
带着这些,慢慢的离开这里。
。。。
温朝央一走,黎初就开口问顾老,“师傅,刚刚那位温先生曾经也是你的学生?”
顾老没有否认,而是想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没错!”
紧接着,他又开口说道,“当年我有两个学生,一个是景仁,另外的一个便是刚刚的这个温朝央,都是我在少年军校的时候挑选出来的。
那一年我在京城还有一官半职做。
后来那一年我不是出事了吗,截了双腿之后他们两人去柳城看我。
我给了他们两个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问还要不要再跟着我,若是跟着我,我定不负他们的期望,许他们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惜啊,温朝央他思考了一番之后对我说,我永远是他的师傅,想让我以后都在柳城好好休息就行。
这句好好休息已经很明显了。
其实我是知道他当时在京城已经找好下家了,也已经有了新的师傅,我只不过是在试探他们两人,有没有说实话。
若是跟我说他已经找到师傅了,我便成全他就是,而不是说什么客套话。
想要为自己留下后路,这是不可取的,这对我并不公平,不尊重我。
我没有揭穿他,想着大家好聚好散。
没想到他回京城之后散播我截肢的消息,这让当时还是我学生的景仁一时之间在京城就仿佛失去了背后支撑力。
他的本家景家也不像温家那样,都是武将出身,父母也就是普通的大户人家少爷小姐,不少人对他冷眼相看。
还好还好,挺过来了,温朝央是小看了当时我在京城的势力和埋下的财力,区区两条腿,怎么能把我的根基给打乱。
景仁这小子也有情有义,在我截肢后那几年,经常费时费力来柳城照顾我,要知道,那时候他才踏入那个行业,经常不在京城可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