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阳似乎怕厉婳以为她不负责任,急急解释。
厉婳道:“嗯嗯,我知道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情况,家庭重要!只是昭阳姐,你得交代过去的那个人,让人亲眼见到刘娟,再问问她什么事。”
“你放心吧,我会交代的。”
“你的那个希望小学也在楷州吧,距离远吗?”
“嗯,在楷州丰楠市余阳县的一个乡村,叫做楼家湾,小学建在那里,但是学生都是些深山里的小村落的孩子,早上来上课都要走一个多小时。”
“丰楠市余阳县……丰楠市离楷市有点远啊,如果从楷市过去,也要五六个小时吧?”
“差不多是要的。”
“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啦,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假期!”
“好的,谢谢。”秦昭阳道谢,声音听上去还有那么一点无奈。
厉婳挂了电话,轻叹一声,站在那儿沉思。
虞崇瑾已经登记好了,转头叫了她一声,厉婳这才回过神,走了过去。
电梯里的没人,虞崇瑾问她跟谁打电话,厉婳就将事儿跟虞崇瑾说了,虞崇瑾点了点头,“你很担心?”
“有一点担心。”希望小学是免费的,明明让刘娟去上学了,为什么又不让了。这其中恐怕有隐情。“会不会是家里嫌刘娟上学了就没有功夫帮忙做事了?”
“这说不上来。”
“也是,”厉婳出了电梯,“单凭猜测猜不出来,还是得看韦总派去的人怎么说。”
怎么说,却也没怎么说。
两天后,回到楷市的厉婳再次打电话给秦昭阳,秦昭阳高兴地与她道:“婳婳,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刚才小李来电话了,他说他到了刘家,刘父这回没有喝酒,对他们的态度还挺好的,一再对他认错,说他不该破坏教室。并且还答应让刘娟下学期也去上学呢。”
“那刘娟怎么说?”
“刘娟?哦,小李说他过去的时候,刘娟到外面去玩去了,所以小李没见着人。”秦昭阳道,“不过既然她的爸爸亲口答应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
她还见过当面答应得她好好的,转眼就劝女儿自杀的母亲呢。
厉婳现在不太相信这些话,总觉得没见上刘娟,有些不对劲。到哪儿去玩,不能叫回来?乡下又不比城市,就那么点大的地方。
“昭阳姐,那个、小李,他回来了吗?要是没回来,能不能让他再去一趟,见一见刘娟?”就算不聊天,也能从孩子的神情中看出一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