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与她商议,意思是想将木雕最后的雕刻放到十一月,等到他爷爷大寿之前或是在大寿当天完成雕刻。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厉婳没有过多考虑,就点头应允了。并且让张瑞青这几日将木雕运回去,届时她就在京州继续雕刻就好了。
张瑞青笑着应允,并表示一会儿就将首款打到她的账上,尾款等完成木雕那日再付。
厉婳笑着说不急。
张瑞青笑道:“只是不知道你的直播突然停了,直播间的粉丝们会不会一片哀嚎,毕竟,你是大家的木雕非遗女神。”
厉婳捂了捂脸,“你也笑话我,但是还是得感谢你啊,榜一大哥!”
张瑞青微怔。
厉婳见状,“你怕不是还不知道吧?”不会是工作人员拿着他的号运营的。
张瑞青干笑一声,“我知道。”他似乎有些不太想谈这个事,环顾左右,“不过看来我那个榜一也许名不符实,有许多人不在线上刷礼物,倒是把礼物亲自送到工作室来了。”
厉婳工作室的一隅,堆满了每天送来的鲜花。都是一些通过各种渠道知道她工作室的地址,送花过来的。尽管厉婳已经让表弟在直播时表示不收礼物,但是还是有几个人孜孜不倦。比起粉丝,更像是追求者。
其中有一个人,让厉婳略为头疼。他不知道哪里得到了她的电话号码,自称郑宽,开口就是要让她做他的女人,她懒得理他,直接挂电话拉黑,第二天他又换个号码打来,孜孜不倦。同时也开始送各种花和礼物过来,她都没收,也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了,他说没关系,他也有老婆了。
跟这种疯子说什么都是浪费口水,厉婳不再理他,但他并没有停止骚扰。厉婳也想过找警察帮忙,但是她只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到底也不能确认谁是谁,警察也无能为力。
“郑宽吗?”张瑞青若有所思,“你说他会送很昂贵的礼物,看来有些家底。我回去替你查查。”
“会不会麻烦你?”
“没事,小事一桩。”张瑞青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笑着站起来。
厉婳起身相送,“那就先多谢你了。”
临走前,张瑞青记起来,问:“这份工作暂且结束了,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厉婳道:“毕竟手工雕刻费时费神,我也就打算一年顶多雕刻一件成品,看缘分吧。没有就带徒弟。”
“那我算是中了大奖了,能与厉老师这么有缘,家里能得两件珍品。”张瑞青道。
厉婳笑道:“哪里的话,张先生是我的贵人。”
“不嫌弃的话,叫我瑞青,朋友都这么叫我。”
“哈哈,那你也叫我厉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