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
孙好好以为厉婳只是说笑的,但是有认识的参加高考,她也就多留意了一下今年高考出成绩的时间。
于是等到那天中午,孙好好给厉婳打了个电话,“喂,你家那位,考了多少分?”
对面很平静地道:“哦,考了七百三。”
孙好好也平静地道:“哦,七百三呀,应该还不错吧?”她离高考有点远了,忘了高考成绩多少分算好的了。
“还可以吧……”厉婳顿一顿,“只是他本人不太满意。”
“比他之前考的好吧?”
“嗯,是好些。”
“那不就行了,你告诉他,人只要超过自己就是胜利嘛。”
厉婳轻笑,“多谢,我会转达他的。”
“那等下了录取通知书,要请客啊。”
“放心,一定。”
孙好好挂了电话,抬头对上同事古怪的眼神。
“怎么了?”孙好好问。
同事道:“你还问我怎么了,这我一时也没回答你……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一朋友,她有个……家属考试。”
“高考啊?”
“你这话说得实属有点废。”孙好好道,“不是高考难道是中考啊?”
“那你朋友家属,考的是七百三不是三百七啊?”
“七百三,朋友还说家属不太满意,三百七得多低啊。”
同事呵呵两声,“你的朋友要不是逗你玩,那就是妥妥的凡尔赛现场。七百三,不得是个状元啊!”
“纳尼!”
很快,楷州省的高考状元是个社会考生的消息就传开了,虞崇瑾报的补习班,恨不得用天大的字体昭告天下。一时间虞崇瑾名声响亮,家长圈都想看看别人家的孩子长什么样。
当天国内顶级的大学就递来了橄榄枝,但是都在京州。
“好了,状元郎,你想学什么专业呢?”厉婳一边盘着腿逗着坐着的女儿,一边指了指那厚厚的报考指南问。
虞崇瑾瞅了指南一眼,也没翻开,道:“我想学学机械。”
“学机械?”厉婳一愣,这还真是她没想到的,她还以为他会学金融学人类学什么的,“您这路子有点野啊。”她都不知道他这是要走到什么方向去了,不过也挺有趣的。
虞崇瑾轻笑,“这不是旧时候来的,没见过这东西?”
厉婳笑倒在虞崇瑾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