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缺一怎么办?”
其实这些朋友都会玩,只是他们怕杜桥打得大,不敢上。
厉婳转向虞崇瑾,问他:“你去打麻将吗?”
虞崇瑾还没回答,杜桥先问:“他会玩?”
“他前两天学过。”
“我去,要我陪菜鸟玩?”
“没关系没关系,能交学费就行。”厉婳的高中同学孙好好道。
厉婳看向虞崇瑾,虞崇瑾道:“行吧。”
厉婳一哂,对他眨眨眼,“那你放手打,输赢都算我的!”
虞崇瑾轻笑。
孙好好笑道:“你不应该说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吗?”
厉婳哈哈笑,“那不行。”
凑了一桌麻将,又凑了一桌扑克,还能凑一桌,但没有牌了,厉婳下去买牌,闫蓁要陪她去。
“你们快点儿,别磨叽!”
“知道了!”
二人手挽手进了电梯,里面并没有人,厉婳听见一声幽幽叹息,她转头,见闫蓁垂着眼眸,好像有心事。她不由得问:“怎么了?”
闫蓁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想说又怕扫了她的兴,“没什么。”
厉婳想到昨天的事,轻声问:“你还在为昨天的事不高兴?”
闫蓁偏了偏头,“我昨天又跟家里吵了一架。”
“哎,你这姑娘,正月里吵什么架呀。”厉婳叹气。
“你不知道,我现在实在受不了他们,你说要我找盟友,但你看我妈那样儿,你气不气?根本没办法!”
电梯门开了,二人走出电梯,闫蓁泄愤地踢了一脚底下的碎纸片。“我有时真想离开,但是讽刺的是,那房子还是我买的,我还在还房贷!”
厉婳挽着她,轻轻摇了摇,“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令人遗憾的是,即使是父母兄弟也会如此。不把痛打在自己身上,他们是永远也不知道你在气什么的。你妈妈,她大半辈子都是这样过来的,她习惯了,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你要让她发觉这不对。”
闫蓁道:“她的性子就那样了。不是说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