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善庄周遭许多住户商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全都凑过来看热闹。三三两两窃窃私语。
“他们怎么知道师太们住在这儿?”东里义道。
刘武道:“不知道,来者不善,这是皇后娘娘的事儿,不可莽撞。你来,去跟学堂里的小福公公说一声,也知会颜夫子一声,你,去通知东里府,义哥,咱们先去叫他们闭嘴。”
一个穿褐色布衣的八九岁总角小儿在后跳脚,想看看前头发生了什么事,听刘武指了他,他立刻唉了一声,一刻也不停留,撒丫子往后边跑。
颜如玉此时正拿着一株药草,教弟子们认字,就听得窗外有人大喊:“颜夫子,不好了,外头有人闹事,是冲着尼姑大姐们来的!”
颜如玉与比丘尼们的脸色都变了。
颜如玉让大家先行读书,自己快步走出来,问那总角小儿,“小天,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名叫小天的大嗓门道,“也不知哪来一群疯子,朝咱们庄子泼粪,还骂人,就是骂尼姑大姐,我还得去告诉小福公公,他在哪呢?”
“小福公公方才回宫去了。”“哎呀,这怎么办?”
颜如玉沉吟片刻,“我出去看看。”
颜如玉回了课堂,与众弟子说了一声,整了整自己的文人男子装束,匆匆与小天走了。
一群灰衣姑子们在偌大的课堂内静默,不安在酝酿。
“什么人骂我们?”有人怯生生地问。
“不知道,别管。”有人平静地道。
“可是他们骂的是咱们啊。”有人惶恐。
“咱们也去看看罢。”
有好几个尼姑惴惴不安地携手出去了。
颜如玉到的时候,那群人还在骂,骂的话有些让颜如玉这个未出阁的女子都听不懂,听懂的话却是那样污秽。颜如玉道:“赶紧让他们闭嘴!”
不消她说,东里义与刘武也再按捺不住,召唤一声,让人开了打。只是那群痞子一边打还一边骂,被后来的尼姑们听了个正着。
她们听得那些不堪入目之言,顿时羞愤欲死。
颜如玉转头见到几个尼姑,脸色一变,忙过来推她们离开,“你们来做什么,莫担心,不过一些胡言乱语,马上打走他们了。”
“可是,可是,那些话……”一个尼姑的脸涨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