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厌,也是他罪有应得。因此任由自责愧疚在心里撕咬,也不敢去面对东里英与虞堃。
东里英道:“你说你是罪人,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你明明就知道。”还非要他讲。
“我不知道。”
虞恒咬牙道:“我害了母妃,也差点害了你们。”
“你怎么害了你母妃?害了我们?”东里英追问。
虞恒一张脸憋得通红,“……反正我就是害了大家,我是罪大恶极的人,母妃因为我要、要被问斩了!”
虞堃见状,忙道:“哥哥,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虞恒大喊,“都是我的错,我的罪!只不过因为我是父皇的儿子,无人敢怪罪我!”父皇厌恶他,对他不闻不问,其他人没有人责备他,都在安慰他,反而让虞恒更加难受,东里英的那一拳,反而让他心里好受些。
“真是个傻蛋,”东里英冷笑一声,“既然你说你有罪,无人怪罪,那正好,我就来主持公道,你有罪,就得受罚,咱们去的地方,就是你的服刑受罚之处,你可愿意?”
虞恒虞堃皆愣,虞堃忙喊:“英舅舅!”他明明是请他开解哥哥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虞恒却是一咬牙,心一横,“我愿意!”他顿一顿,“咱们去哪?”是犯人们待的地方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马车飞疾,驶过西市,过了石桥,最后停在一处庄园前。
东里英与两个皇子跳下马车,他指着庄子的大门道:“这里,就是你受罚之处。”
虞恒抬头一看,牌匾上赫然写着:义善庄。
第217章太后千秋
东里婳还不知道东里英将虞恒带去了义善庄,她闭关了两日,可算是在林太后的千秋前将木雕刻好了。成武帝看着东里婳小心翼翼地将一颗紫玉仙桃用鱼膘胶放进一双捧着的木手中,一樽仙女贺寿的木雕便完成了。
“原来梓童做的是仙女捧寿桃。”
“嗯。”东里婳简短应了一声,眼睛仍在木雕上,她细致地调整仙桃的位置,直到她终于满意了,才站起来,松了一口气。她放下镊子,偏头对着成武帝笑,“陛下,如何?”她顿一顿,又添一句,“如果过不了陛下法眼,我就不能送了。”
成武帝的目光一直在木雕上,只见此仙女仙裙飘飘,笑颜精致典雅,以腾飞之姿捧着仙桃,紫玉仙桃为点睛之笔。他不吝赞扬,“好。很好。”
东里婳笑了,笑容中带着自信。她也觉得挺好。
“那朕的寿礼,梓童打算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