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们这届的毕业生要求很高,论文听说很严格……”
安梦晴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钱叔,你,闭嘴!”
钱叔茫然,“怎么了?我闭什么嘴?”
“好不容易这几天枭枭不盯着我了,你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让他说我,你就开心了是不是!”安梦晴鼓着小脸,气呼呼的指责。
钱叔理直气壮,但气势有点弱,“先生让我监督你,我也有责任的。”
“我才不要你负责!”
“但你要对自己负责,再这样下去,你毕不了业的呀!”
“您能不能让我先安安稳稳的过个年?”
安梦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见他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显然是又要开始了。
忙捂住耳朵转身,“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一转头,刚好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han枭站在二楼楼梯口,双手手肘撑着扶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俊脸上似笑非笑,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安梦晴表情有些讪然。
她是背对栏杆站的,钱叔和她面对面,肯定能看到陆han枭出来了。看到了还跟她争论,明显就是故意挖坑。
想到这里,她猛的转身,怒瞪身后。
钱叔见效果达到,灰溜溜的提着灯笼转身,完美的避开了她质问的眼神。
脚步声越来越近,清冽磁性的嗓音响起,“你亲手做的灯笼?”
“对啊!漂不漂亮?”
安梦晴咧嘴笑,一口小白牙森森。
女孩子举着一个大灯笼,火红的光映在她脸上,照的皮肤白里透红。上一秒还杀气腾腾的小脸,看着他时,顿时笑眯了眼。
陆han枭失笑,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脸,意有所指,“漂亮。”
安梦晴被他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
将灯笼放下,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你今天这么早忙完啦?”
陆han枭低眸笑,嗓音清清冷冷,“嗯,想着提前结束,查查你的功课。”
安梦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给她点人生自由?
对上那双深邃幽寂的眸子,安梦晴紧抿着唇,悄悄在心里祈祷。
神灵啊,上帝啊,圣母玛利亚啊,随便哪个都行,能不能帮她岔开这个话题,她不想和睦的夫妻关系破裂在今晚。
大概是愿望太强烈,真的被听见了。
座机突然想起,打破了安梦晴尴尬的处境。
她以百米冲刺冲了过去,看着离座机还有两米,正走过来的某佣人,温和一笑,“我来就行,你去忙你的。”
佣人点点头离开。
她拿起手机,声音异常温和,“喂?”
“安梦晴?你怎么还在陆家?怎么不回我消息?”那头熟悉严肃的声音,是严焕。
“我不在陆家在哪儿?手机没在手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