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阿南眸光微动,心里有点震撼。
太太这番话,真的是向他解释蛊虫的忠诚,还是考验他的忠心?
直到回去的车上,他都没敢再问其他问题。
夕阳西斜,淡淡的霞光缓缓流淌在天边,金色的余晖洒下,给整座城市笼上一层浪漫的色彩。
安梦晴坐在副驾驶,扫了一眼后座,微微拧眉。
“要么还是把他送医院吧?”
阿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顿,“您不是说已经解蛊了?”
“但是他竖着走出办公室,横着抬回去,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
阿南若有所思的点头,“有道理。”
傍晚时分。
医院的长廊熙熙攘攘。
安梦晴站在走廊的尽头,靠着墙边,垂着脑袋若有所思。
这一层楼,都是金海湾送过来的病人。
所有人面色焦黄,双眼无神,浑身萦绕着颓然。
一个对她来说平平无奇的疳蛊,就让这些人如临大敌,觉得世界末日。足以可见,巫蛊之术对普通人来说有多可怕。
原本大家都严守界限就很好,只是人的贪念打破了这层平静……
“安安!”
一道熟悉的嗓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安梦晴抬头,就撞了个满怀。
陆han枭身高腿长,站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双手捏着她的肩膀,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有没有受伤?”
安梦晴仰着小脸看他,大眼睛眨了眨。
“你怎么来啦?”
“阿南说你们在医院。”
男人沉声,清清浅浅的眸子里藏不住担忧。
安梦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靠近一步,小手环住他的腰。
陆han枭身子一僵,收了收手臂。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低低哑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哄,“怎么了,嗯?”
“对不起。”
安梦晴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一定会将他们都赶回去,扰乱秩序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陆han枭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梦晴松开了他。
再抬头时,小脸漾起了贱兮兮的笑容,“老公,你说我去当个医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