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撩开帷幔的一角,女人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
陈政只一眼,便没兴致细看。
美则美矣,无灵魂,无个性。
老二的口味,挑剔特殊。
要么,像倪影一样,美得乍眼,惊心动魄。
要么,像沈桢一样,素而纯净,如同白纸,任他描摹改变。
千篇一律的漂亮,没新意,没可塑性,打动不了陈崇州。
陈政之所以对这个女人评判一番,实在是老二太过心机叵测。
有陈渊痛失挚爱的前车之鉴,不排除沈桢是老二虚晃一枪,祸水东引的诱饵。
诓外界,诓陈家,也诓陈渊。
当他野心勃勃无情无义的面目愈发明朗,陈政也愈发分不清孰是孰非,纵然他对那个女人表现得再情真意切,多一重谨慎,陈政也少掉一次陷阱。
“老二名下的宅子,有其他女人吗。”
黄菲菲如实回答,“只有一位沈小姐。”
保镖呵斥,“老实交代,如果替二公子隐瞒,陈老爷子不容你,二公子也未必保你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岭苑国际。。。”她思索了一会儿,“二公子常去。”
保镖望向陈政,后者没搭腔。
“是探望二太太吗?”
黄菲菲不由攥拳,“不是二太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清秀女人,带着五岁的儿子。”
第170章天昏地暗
保镖走到茶桌旁,“先生,二公子有儿子了?”
“不是二公子的种!”乔菲菲再次摇头,“二公子与那个女人相处很有分寸,没有逾越。”
陈政尚且冷静,背对她站立,“女人姓什么。”
“姓乔,11月底从英国回来,她老公叫齐商,上周追到桂园闹了一场,是二公子及时赶到拦下他。”
保镖愕然,“乔?”
落地窗外,暴雪将至,正是风起云涌。
刮着旋儿的枯叶撞击窗棱,焦黄,灰败,潦倒,氤氲成这座城市的底色。
头发花白的男人打量这一幕,意味深长叹息,“起风了。”
“二公子到底图谋什么?”保镖犹豫,“估计是乔函润,您寻觅她多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来在二公子手中,他瞒得不漏一丝风声。”
陈政绕过桌角,逼近黄菲菲,“老二养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