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州继任总部董事长,而晟和集团作为旗下的子公司,同样要保留他的公章,涉及重大决策,如果董事长突发意外失联,总经理有权借用董事长的公章下达指令,维护企业稳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渊也动了这方面的脑筋。
比陈崇州还要迅速。
他躲过富诚的劫数,晟和把他困在其中。
要逃过一关又一关,确实需要助力。
“威胁我?”
“蛇打七寸。”何时了莞尔一笑,“你有软肋,怪不得我了。”
陈崇州一股放浪不羁的狠劲儿,“你可考虑清楚。”
他分明没再抗拒,任由她手揽住他,气场却han冷得像一座冰窖,冻得她骨头发麻发紧,“我考虑很清楚。”
他笑了一声,“我不会提醒一个女人第二次。”
第168章求而不得
沈桢换了衣服,在客房等陈翎。
直到九点钟,北院没动静。
她循着客厅过去,天台晾着洗完的床品,一排横,一排竖,影影绰绰交错。
这几日,雨雪连绵,雾浓得化不开。
一缕黎明的光刺破雾,在云与雾涌动的尽头,男人的身躯模模糊糊。
纤尘不染的运动鞋爬过高坡,挺拔的长腿,劲窄的腰臀,他完全显露,又欲盖弥彰的神秘。
叠得整齐的方帕散开,坠在松叶间,男人没发觉。
“三叔!”沈桢的手围在嘴边,大吼,“你的帕子!”
陈翎塞着耳机,从花坛一跃而过。
沈桢冲出客厅,佣人追上,“沈小姐!您去哪啊?”
她乖巧可人,十足的安分,“芬姐,三叔在后院跑步,我有东西给他。”
佣人张望,的确是陈翎。
三爷待她不一般,佣人不敢轻易扫她的兴,“那您速去速回,不要为难我。”
沈桢环绕花园搜索陈翎的踪影,她跑了半圈,他从天鹅湖畔返回,在一株梧桐旁相遇,她叉着腰气喘吁吁,“三叔。。。”
陈翎停下,原地小幅度跑跳着,“你体力真差。”
她挥手,“一圈两千米,半圈五百米,我肺要炸了。”
“半圈五百米。。。”他重复一遍,“你肺没大碍,是脑子问题。”
沈桢颤颤巍巍抛出手帕,“你的——”
陈翎接住,他的方帕是薄荷柠檬的味道,沾了她的气息,淡淡的玫瑰盐香,他不禁发笑,“跟我。”
她一头雾水,“跟你什么?”
“跟我训练,至多一个月,你——”
“我就火化了。”沈桢蹲下,仍嫌累,索性席地而坐,按摩着酸懒的胯。
陈翎动作利索解开运动服,“起来。”
她浑身疲软,小脸也苍白,瘫在那没反应。
他扼住她手腕,三四分的力道一拽,将外套垫在地面。
咫尺之遥,陈翎逆光俯身,沈桢不经意掀眼皮,汗珠从他下颌淌过喉结,无声的滚动,再滑向衣领内,他衬衫潮湿,氤氲一片箍住胸膛,急促喘息的肌ròu壁垒在朦胧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