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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6 章(第1页)

有打断。

他挪开椅子,解了西服扣,懒散敞怀,面对陈政,像是在赌桌运筹帷幄,又像是在商场定乾坤的霸气潇洒,带着三分流气和邪气,“你开个价。”

他一开口,陈政便洞悉了企图,欲笑不笑,“和你老子谈判,够狂。”

紧接着,不慌不忙在膝间围了一条毛毯,“你求什么。”

陈崇州镇定自若,“取消大哥娶她的安排。”

陈政盯着他,“然后。”

“我解决何家,不需要父亲操心。”他挺直脊背,目光凌厉,“父亲看中沈桢这个儿媳,嫁老大,嫁老二,没区别,不是么?”

“老二,你既成气候,又不成气候。”他的答案在陈政意料之中,这小儿子,是自己最得意杰出的作品,从手段到心性,活脱脱陈政年轻时的翻版。

不过,再高明的角色,只要破不了情关,无异于半个废人。

商海博弈,不见血光,却处处设有玄机。

相遇恨晚的女人与消磨意志的ròu欲,这些致命的故事,统统建立在对手的居心叵测,蓄意暗害。

毫无预兆出场的女人,可能是背后的温柔一刀,专刺肺腑。

当年,陈渊大势所趋,是所有二代子弟风头最盛的一个,因为乔函润,陈政彻底冷落他,他几乎出局。

过不去情爱这关,在阴谋迭起的商场会吃大亏,最强悍精明的男人,往往不是败于智谋,是败于情种。

好在,陈渊三十六年只疯魔过那一次,江氏,津德,包括周家,给他挖了不少美色陷阱,他都清醒避开。

比郑野、周源那圈子的公子哥,肆意扎在女人床上惹一堆风流债,省心得多。

直到沈桢出现,他的情意才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至于陈崇州,一向玩世不恭,极为薄情克制,不走心,也不走肾。

如今,他也打破了陈政对于继承人的苛刻底线,为一个女人,一再负隅顽抗。

陈政喜欢泯灭七情六欲的傀儡。

他抄起抽屉里的青玉烟袋,“你准备出什么价。”

陈崇州神情喜怒不明,“父亲的安危,公平么。”

“哦?”陈政笑了,“我的安危?你应该担忧你自己的安危。”

第165章盛开

陈崇州面色从容诡谲,“常言虎毒不食子,父亲为利益,连血脉也豁得出。”

陈政慢条斯理填了一锅烟丝,“我垮了,陈家和富诚也垮了,你们稳得住吗?我保全,陈家的一切皆得以保全,即使其中一个牢狱之灾,只要另一个富贵如旧,富贵的那个通一通关系,捞人不是易如反掌吗?我是生意人,权衡利弊,哪一件买卖划算,选择哪一件,降低损失。”

“父亲认为,大哥会捞我么。我权势在手,会捞他吗?”陈崇州哂笑,“牢狱的烂摊子,父亲尚且避之不及,何况异母所出的兄弟呢。长房与二房从生母那一代,便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既然兄弟不可靠,才要保住父亲屹立不倒,为你做主。”陈政盯着他。

他笑了一声,“我非常好奇,父亲把晟和集团交给大哥,看似决定割舍他,可多年来,陈家精心培养大哥,却放任我堕落,看似又是割舍我。”

陈政揭过一团烟雾审视他,“那你堕落吗。”

“我没有堕落,是因为自行克制。”陈崇州语气阴翳,“父亲在背后,始终推我走向深渊。”

陈政冷笑,“禁不住美色欲望的考验,我自然没必要保你。权贵阶级,栽在女人裙下导致满盘皆输的男人不计其数,他们曾经都站在权力和商业的巅峰,稍有失控,在他们脚下匍匐的党羽和走狗,顷刻张开血盆大口,碾轧吞噬,取而代之。”他瞥了一眼陈崇州,“你问过我同样问题,我回答过你,不相信吗?”

“我相信与否,是我的判断,是否坦白,是父亲的诚意。”

陈政倚着软垫抽烟,“我本意,保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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