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沈六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乱晃,他们也不会被发现,这一次行动也不至于这么草率结束。
行动失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憋屈。
好像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们宁愿和姜家的人拼命,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行动。
保险柜打开,里面全都是些看着很有些年岁的信件和本子,司马天行皱着眉看了两眼,只觉得里面的某些东西很眼熟。
姜家的东西,他怎么会觉得眼熟?
随便拿了一个本子出来,司马天行才翻开,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这是温可柔的字迹!
就算是过了近三十年,司马天行也能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本子上的字是出自谁手。
这一个被司马天行拿出来的本子是温可柔在怀着姜苒的时候写的,里面记载着温可柔初为人母的激动和紧张,字里行间全都是对姜苒浓浓的母爱以及和姜里的甜蜜。
司马天行心痛且愤恨,脑袋里疯狂地叫嚣着要毁掉这个本子,可看着那上面娟秀的字体,司马天行却根本下不去手。
就算,就算这是温可柔记录自己一家人幸福生活的本子,他仍然没办法狠心毁掉属于温可柔的遗物。
这!这可是温可柔的遗物啊!
司马天行觉得自己就好像灵魂出窍一样,冷眼旁观着自己的ròu体在疯狂和理智之间左右挣扎。
自虐一般一字一句地看着温可柔的日记,看着她怎样期待自己腹中的孩子,又是怎样享受姜里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就连那小小的抱怨,竟然也透露着甜蜜的滋味。
司马天行觉得自己是恨温可柔的,是她辜负了自己的一片真心,也是她在自己离开之后转眼就巴结上了姜家的大少爷。
但是司马天行狠不下心来,甚至当初选定第一个报复的对象都不是姜家,而是沈家。
哪怕心中又痛又恨,司马天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忍心去破坏温可柔的幸福生活。
他逃避,他愤怒,他不愿意看着温可柔在他面前对着别的男人露出幸福的微笑,所以他要报复。
他要报复,却不愿意伤害温可柔,于是沈家就成了他仇恨转移的对象。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躲避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温可柔惨死。
一本日记很快看完,司马天行不自主地去保险柜里又拿出一本日记,而这一本日记的时间是温可柔刚刚放下司马天行,选择接受姜里。
一本又一本日记,一段又一段甜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