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将军胆小如鼠。”她反击道。
哪个男人能听得对方说自己胆小如鼠?崔青烨抱起李棠把她按在墙上,在檀唇上深吻一记,在她想要回应时放开,肃然而立道:“末将恭送殿下回宫。”
他带来的羽林卫如蒙大赦,立刻应声:“我等恭送殿下回宫。”
可恶!
李棠抬脚踩向崔青烨的短靴,恶狠狠踏了踏。崔青烨忍痛不语,以为李棠这样便罢休了。却没想到她忽然身子一软,直挺挺向后跌去。
心肠再硬的男人,也不忍心公主殿下摔在地上。崔青烨连忙去扶,李棠却紧闭着眼睛像放多了水的面条,躺在他怀里不动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才只是闹而已。
李棠顽皮地眯眼看他,轻哼道:“等着抱本宫的男人,不要太多。”
“恐怕那个男人在千里之外吧。”
这是在说阿兀术,吃醋了吗?
“随你来的羽林卫里,就没有水嫩清俊的男人吗?”李棠睁开眼睛左右四顾,像是真要捉个水嫩的过来。
形容男人水嫩,你是吃人恶魔吗?
崔青烨恼怒又无奈地把李棠拦腰抱起。
“抱回凤阳阁。”她下令道。
崔青烨抱着李棠向前走,羽林卫远远跟在后面,内侍把昏倒的宫婢抬走,胆子大的照常跟着,却恨不得把自己眼睛蒙上耳朵塞严。
其实自古以来,官家颠鸾倒凤时从不避讳有仆婢在场。内侍宫婢在他们眼中如同屋中摆件一般,亲热后擦身沐浴也都赤裸相见,从容坦然享受下人服侍。
但公主殿下如今新寡,崔大人若真歇在凤阳阁,要不要请女官记录起居注?要不要给崔大人制绿头牌?那牌面分红绿两种,红牌表示妃子来了月事不能服侍,崔大人是男的,就不用制红头的吧?倒是省了那红檀好木料。既然要睡在宫里,是不是得去拿崔大人的衣服过来?往后是不是得给崔大人分个宫殿?这算是纳的第一个男妃?以后还有吗?
内侍宫婢心中乱乱的,一边远远随行,一边左思右想。
无论如何,主子们睡便睡了,只要别为了名声灭口就行。
转眼便到凤阳阁,阿萝带着宫婢女官在外迎接,远远便见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