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一次洞房花烛,没什么不好。
“公主殿下要什么,尽管开口,末将等着您的答复。”他说完扶着李棠起身,可举止间已无僭越,而是恢复了平时恭肃平和的样子。
临出门时,目光微抬,崔青烨看了一眼李棠细嫩脖子上挂着的那朵粉红海棠花。
那是小和尚当年送的礼物。
希望永远有用,让她不坠噩梦。
郊外游猎的后几日,李棠心情很好。
她抱着小郡主时会情不自禁笑出声,摇摇晃晃似踩在云端。
阿兀术消停了些,每日在帐中议事,偶尔出来,自负地在人群中寻找李棠的身影。
李棠远远对他颔首,阿兀术脸上便绽开笑容。
他抱过一次小郡主,很认真地瞧了她半天,忽然皱眉道:“宝妞长得怎么一点都不像她爹?”
阿兀术对成欢很熟悉。
他唏嘘着摇头:“可怜。”
也不知是说宝妞没有爹可怜,还是说成欢的闺女长得不像爹可怜。
这话被阿萝听到,气得一宿睡不着觉。
这话被陈琉璃知道,劝慰阿萝说小郡主鼻子眼睛都像阿娘,当然就跟成将军不像了。
阿萝想想也对。但是隔了一日她还是偷摸知会负责金国使团宴饮的官员,调换食谱,给阿兀术做了不少清焖臭豆腐、鱼炒鱼腥草、香菜拌苦瓜之类难吃的菜蔬,直到见阿兀术饿得差人搭火架烤羊,她才罢休。
游猎就这么结束了,当李棠回到宫中,却得到最坏的消息。
吐蕃南蛮联合攻打剑南道且得手,继而进攻巴州播州,想要把山南、江南西两道收入囊中,进逼京都。
“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李棠在朝堂之上凝眉,眼中的怒火似可摧毁九州沃土。
“臣等无能。”兵部尚书躬身请罪,“剑南道之前由燕王李城暮驻守,他在那里经营数年,上下官员早唯命是从,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此次战事失利,竟然主动退让,且隐瞒塘报敌情,让朝廷被动。”
所以如今是在报复吗?
“不,”李棠摇头道,“本宫是问,谁给吐蕃、南蛮这种小国这样的胆子?”
朝中无人吱声。
但宫城之外,金国使团居住的使馆中,一个人哈哈笑了。
“若不是孤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