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地,而是赶紧装在了自己宽大的袖子里,做贼心虚的赶紧将画和书信等一些纸张卷好扔进瓷瓶里,一屁股坐在书桌前面,随手拿起了一本书。
一切做好之后,门边就闪进来了一个青色的衣角,我也适时的抬头,却看见我那个便宜爹铁青着脸捂着胸口靠在门边。
“爹,你没事吧?”我慌忙起身跑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古舒,发自内心的埋怨道“你病着就不要乱跑了,现在这样高兴了吧。”
“妙儿!”
我只是发自内心的一段埋怨,可被我扶着的古舒却是红了眼眶,一双带着老茧的大手盖上我的手“妙儿,爹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肯再叫我一声爹了呢?”
“怎么会,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爹呀。”我不知道为什么古舒三番两次的会这么说,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
却见他的眼眶更红了,张了几次嘴也没有说出一个字,而是反复的拍着我的手背。一下下的点着头。
见他这幅模样我突然就想起了我的爸爸,虽然他没有古舒这么年轻,却从小都把我当掌上明珠一样养。
“爹,我先扶你到床上休息会吧,然后我再帮你去抓药。”我说着将古舒拉到了床上,替他脱掉了鞋子,垫好了枕头。
却见他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抓药,老毛病了,你把那个红色的小瓶给我就好了。”他扬了扬手,指的真是我先前闻出了一股腥味的药丸。
不过,我也没有直说,而是乖巧的将药丸拿到了他的面前,在他打开的那一瞬间,才佯装捂住鼻子说道“爹,你得的是什么病呀吃的这又是什么药,怎么闻着这么腥?”
我只是随口的一问而已,倒是没想到古舒会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刚刚倒在手心里的药丸也一抖掉到了地上。
而他更是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事,爹这是老毛病了。这个药……药是一个神医给我的。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
他说话的功夫,我也将掉到地上的药丸捡了起来“那你也不能乱吃呀,这么腥。万一吃坏身体怎么办?”说着我又将捡起来的药丸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那股腥味依旧没有淡分毫。
“没事,爹以前发病都是吃这个的,管用。”他说完想要接过我手中的药丸。
但我却赶紧往后扯了扯“这颗脏了,不能吃了,既然有用的话,那你就吃一颗瓶子里的吧。”
“没关系。”古舒摇着头,手一伸就从我手中拿去了药丸。
在我的诧异中,他将药丸吃下肚才看着我扬了扬手中的小红瓶“这药金贵,得省着点。”
“所以你发病的时候就躲得远远地不让我们看见,也舍不得吃这金贵的药吗?”
我一下子倒出了真相,看着古舒吃瘪的脸,我却一下子红了眼眶,爬在了他的腿上“爹,药没了咋们可以再找,你要是不吃药,那万一……万一你没了呢?你是准备像娘一样撇下妙儿吗?”
我说的话,半分真半分假,虽然我确实被古舒的父爱感动了,但我终究不是妙儿,所以我说这话的目的还是拐弯抹角的试探妙儿的母亲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已经死了。
可是我话音落下之后,古舒轻拍着我后背的手就一滞,不过也仅仅是一滞而已,他就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拍着我的背说道“你母亲去的早,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苦,我不是还有爹嘛!”看来,妙儿的母亲确实已经死了。
可是就在我爬在古舒的腿上,继续扮演着孝顺女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将我一把扯了起来。
“安风陌你干什么?痛!”在看清抓我起来的是安风陌之后,我揉着肩膀不满的嘟囔,这家伙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病,小子洲不是说他下山好几天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而且还没有礼貌的打断我和古舒之间的天伦之乐。
难道……想着,我颤颤巍巍的抬头看向安风陌,却被按着头一把搂到了怀里,接着冷言冷语的冲古舒说道“以后不许再碰她!”
哎,这人,人家碰一下自己的女儿怎么了?鉴定他依旧是前世的安风陌之后,我就肆无忌惮的抬起了头,一脸抗议的看着他,在心里对他控诉他。
可他却不由分说的拍上了我的额头,一脸冰冷的说道“还有你,要是以后还让我看见你们单独在一起,我就将你永远关在后山的石洞里!”
我揉着疼痛的额头,一脸怒意的看向安风陌,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被我亲了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将我当成他的所有物了,虽然这样也没什么错,可是他也不能这么霸道呀,我和我便宜爹在一起相处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