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但丝毫不妨碍它还可以被废物利用,看着摊位后面坐着的病怏怏的年轻人,安然蹲下身翻看起了他面前的习题。
还挺工整,安然若有所思的摸着已经起了毛边的书封。
安然正想的入迷,身前传来了一阵阵的咳嗽声。
她抬眼就看见刚才脸色惨白的男孩现在又咳嗽的满脸通红。
安然连忙站起身来,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脸的为难。
男孩摆了摆手,示意安然没事。
果然,他咳嗽了好一阵后,慢慢的又收敛了起来。
男孩忍了忍喉咙间的痒意,清了一下嗓子,“要吗?”
他低敛下神情,这些东西他本来也是不想卖的,何况他坚信国家需要人才,就算这考试能停了一时但不可能停了一辈子,男孩咬了咬嘴唇。
可入冬后,家里没没粮没钱有没柴火的,冷风一吹,他和他娘就一起病倒了。
他还好,少年人,病的还不算重,但他娘现在已经病的起不来床了。
不得已,这些命根子,他只能是卖了,不过他也相信自己,即使没有这些东西他也能扶摇直上九万里。
想到这里他喉咙又痒了痒。
安然看着这个冬日里还穿着单衣的病弱男孩,上下点了点头,“要。”
只一眼她就能知道这东西是眼前男孩子的命根子,看着封面上的毛边,就知道这本书开开合合过不少次,但即使这样,书本依旧是整洁干净的,由此可见,它的主人到底有多爱惜它。
男孩不舍得摸了摸这些书本,“都要还是随意挑几本?”
他当然想要被眼前的女孩全部买走,这样买药和勉强能过年的粮食也就够了,但如果只挑几本他也不气馁罢了。
安然再度蹲下身翻看着眼前的习题,嗯…都能用的上。
她抬起头就看见男孩眼神不聚焦的涣散着。
“都要了吧,这些一共多少?”安然站起身拍了拍手。
男孩被安然的声音唤回了神,他刚才想,要不等开春还是带着他母亲过村里吧,在村里他还能赚点工分,让母亲喘口气,这样起码能安稳度日了。
男孩低垂下眼睛,低咳了两声,略微不好意思的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元?”
安然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