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来看看,我们榆下村还有什么东西没送的,我捎回去。”
“哎呀,老哥,就这么个事,哪还用劳烦你多跑这一趟的,我们明天就给你们村送来了嘛。”邮递员笑着说。
村长连连摆手,“哎呀,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快过年了,这么点小事哪用专门跑一趟的,刚好我也是顺路,估摸着年前是没什么东西,老弟也能好好过个年了。”
男人听见村长叫他老弟,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现在什么人都能和他称兄道弟了,但转念一想,他手里也就只剩下榆下村的那堆包裹了,没了这个负担,他确实能提前过个好年了,这么一想,他心里又高兴了起来。
他面带笑容的对村长说,“那就谢谢老哥了。”
村长没觉得什么不对,当然也就不知道男人心里转的这一个大弯子。
他从车上下来,男人刚好也拖着东西走了出来。
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好我的老哥,你们村这是什么人物,这东西可真有够多的。”三九里的天气硬生生的让他出了一身汗。
村长不屑一顾,能有多重,城里人就是缺乏锻炼。
他看着眼前的两三个包裹,心里嗤笑不已。
不过他表面上不显,还是乐呵呵的,“嗨,谁能知道这群孩子们都收到了什么东西。”对,没错,就是孩子们,除了那群知青,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人还能有谁收到这么些个东西。
村长颇为不屑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正低着头揉着腰,刚好错过了村长眼里的不屑一顾。
村长事后想起来恨不得把脸撕下来丢进水里,幸亏没看见,唉,丢脸丢大发了。
他信誓旦旦的拍了拍手,一鼓作气的捏在最大的包裹上面。
他鼓了鼓气。
嗯…
纹丝不动。
村长脸红了一下,不过好在他日夜下地,脸皮晒得黝黑,这点红轻易也看不出来。
村长不信邪,他再鼓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用尽了他吃奶的力气…
哐的一声,村长被摔了个屁墩…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残片…
妈的…
真是气死他了。
耳边传来一阵嗤笑声,但等村长抬起头后,又没有发现偷笑的人,村长不信邪,他站起身还想再试一次。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又趴坐在了地上。
男人站在一旁假意揉腰,其实余光看够了热闹,看到村长连续吃瘪这才连忙跑上来扶起了村长,“哎呀,老哥,都和你说了,这东西重的很。”
村长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嗯…也不重,只不过人老了,不中用了。”
男人扭过头偷笑一声,但还是顺着村长的话往下说。
“是,看您这身板,再年轻个几岁,一点是个下庄稼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