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让他交出傅佑宁那些肮脏交易的证据,但总要赌一下不是吗。
于是她一通电话就打给了黎嘉遇。
说来也是巧,彼时的黎嘉遇对南风用尽了无数手段,不管是苦口婆心也好,温柔说辞也罢,还是直接放狠话,反正南风就是一口咬定不认识易西洲。
到后面,用南风的话说:“黎总,你堂堂一个大老板,怎么对我纠缠不休?如果你喜欢我,应该堂堂正正追求,而不是这种威胁的手段。”
黎嘉遇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了,他几度要被南风逼疯了,不过转念一想,想要打通易西洲,又没别的办法,所以他只好和南风耗着了。
于是南风去哪里,黎嘉遇跟着,基本是24小时,反观南风,一脸云淡风轻的,丝毫不介意,心态稳得很。
当乔兮儿来到黎嘉遇说好的咖啡厅附近时,南风已经在这里晒了一下午的太阳,喝了第二杯咖啡了,那日子别提多惬意。
乔兮儿今日穿了条紧身的微喇牛仔裤,将她的臀形包裹的很完美,一件红黑格子毛衣,衬托的她雪白的脸上熠熠生辉。
随着她坐在南风对面时,然后将安驼色的风衣外套脱下来,递给旁边的侍者,说:“一杯美式咖啡,谢谢。”
显然,南风对乔兮儿的出现,有些惊讶,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她就一敛刚刚的情绪,没有任何的话语,又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街景。
一直到服务员将美式咖啡送上来后,乔兮儿直接开门见山,进入今天的主题:“这么耍人,有意思吗?”
南风微微转过头,半眯着眸子看了过来,说:“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点搞笑?我们认识?”
“不认识?”乔兮儿嘴角噙着不温不火的笑意,“前两次见面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其实乔兮儿不仅让黎嘉遇来跟南风商谈过,其实她也来过,只是南风远不像她表面那样柔柔弱弱病娇的模样,相反,南风乖戾又反骨,牙尖利嘴的。
“我的世界里,我的朋友才算是我认识的人,而你——”南风挑衅,“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那你的世界有点畸形,我不介意来帮你。”
一语双关,到底是帮南风的世界观,还是帮南风逃离易西洲?
同时,南风心知肚明,她眉目一凛,手里的咖啡杯就重重地摔在桌上,顿时,桌上杂乱不堪,她瞪了过来,说:“乔兮儿,我上次就说过了,你要的答案,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帮忙,不需要!”
美人有些动怒了。
乔兮儿这才仔细打量了下南风,她属于典型的古典美人儿,鹅蛋脸,杏仁眼,樱桃小嘴,一头乌黑的长发又长又直,她身形很瘦,给人一种病恹恹的感觉,可太瘦了,显得她整个五官像是脱了水的那种。
尤其是她那一双眸子,空洞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你说,明明是一张极美的脸,可她怎么会如此反骨,有自残的行为呢?曾经的南风,学校扛把子的一姐,不要命地打人,一直打到奄奄一息……她却半点害怕的神情都没有。
沉默片刻,就在南风准备起身夺门而出时,乔兮儿不慌不慢地从手中的牛皮纸袋掏出一份文件,照着上面的字眼,开始念:“易西洲,江河人,孤儿,本名易畅,18岁遇见你,所以改名成西洲。”
“易西洲这人为人凶狠,之前在夜场当过保安,上过黑道,偷窃、涉毒,无一不沾,反正从事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事,还属于不要命的那一挂。”
她顿了顿,眼里的笑直达眉梢:“对了,他这名字取得也很真深情了,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完全是根据你匹配而来的。”
一句话,不知是调侃,还是正经,但南风听到后,眼中有些愠怒:“乔兮儿!”
这才是她真的动怒了。
因为南风和易西洲之间有太多的冤缘了。
乔兮儿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黎嘉遇,说:“哥,我想吃街角那家生煎,可以麻烦你帮我买一份吗?”
话语莫名,但黎嘉遇一下明白了,兮儿这是打算支开自己,他没多想,点点头,说:“好,你等我。”
黎嘉遇刚走——
“可你别忘记了,再深情的东西,那也是假的。”乔兮儿一敛刚刚的神情,转而神情认真,“当初如果不是他强jian你为先,你不会家破人亡,你父亲不会中风瘫痪在床,你母亲不会跳楼自杀,你唯一的外婆,也不会被他囚禁到现在!”
字字扎心,却又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一瞬间,就又掀起了南风心里那最深处而肮脏的秘密。
“你,你住嘴!”南风咬着牙,眼里猩红一片,神情一片兵荒马乱。
为什么?
她明明已经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个环境,不和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