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晴很清楚,梦就是梦。
她母亲去世已久,所以,她要做的是让自己强大,无比的强大。
因为,那个从小给予她呵护和疼爱的人早就不在了。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苏晴的眼神已经恢复平静,低头,去看陆北辰的手臂,“怎么样?还疼吗?”
从几分钟前的慌乱无助,到此刻的一切如常,她的情绪隐藏的很快,让陆北辰有些不习惯。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还是疼,但貌似好了许多。
接着,他看到她枕边的那个针灸包,遗忘的记忆泄洪似的突然涌进脑海。
“拜苏医生所赐,天大的伤,一针下去,昏睡不止,哪还知道个疼?”
他语气里明明带着几分怨怼,但转瞬,又不忍指责她。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睡了一觉,却浑身舒爽的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陆北辰怀疑是不是昨天晚上被这女人施了针,把他当成了小白鼠,各种试验。
所幸他命硬,怎么折腾都无所谓。
苏晴唇畔弯起一抹笑,怕陆北辰发现,马上又隐去,掀开被子下去,顺势在陆北辰的俊脸上捏捏:“既然知道医生不好惹,以后就少动一些歪心思。”
她手上的余温还停留在他脸上,人却已经闪身进了洗手间。
……
吃过饭,陆北辰在楼下等她。
苏晴却径直坐进自己那辆车,不等陆北辰说什么,她先堵住他的嘴:“陆北辰,如果以后还想进一步发展的话,就请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句“还想进一步发展”让陆北辰心为之一震,他眯眸:“比如呢?”
“比如本小姐不喜欢让男人接送上下班,搞得我好像某人的附庸一样!能答应吗?”
苏晴自知想甩掉陆北辰很难,与其与他一直硬碰硬,不如换个策略。
比如,以进为退……
陆北辰有些吃瘪,眸色深了深。
他就没见过像苏晴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有的是女人想求他接送上下班,他还不答应呢!
“可以。”
陆北辰两个字说出口,一旁等待的徐坤都惊呆了。
我去,原来堂堂陆大少也有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时候。
刚才苏晴提出那个要求,他简直想替陆北辰怼她一句,你以为每个人都能成为我的附庸吗?
谈恋爱真可怕,陆阎王都变成陆绵羊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