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自己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或者自己遇到麻烦,就很难再顾上桑洛。
而男女之间的那点激情褪去,变成责任之后,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能对一个还没领证的人负责。
当然,叶阑珊觉得贺铭川也不需要向她表达决心。
他的决心应该是放在行为上。
贺铭川抬手看了眼时间,问了一句:“病房里的那个人,走了吧?”
叶阑珊略显尴尬,到底还是被贺铭川发现了呀。
她有些不自然地撩了一下头发,说:“应该走了吧。”
其实叶阑珊也不确定,反正见傅景行失魂落魄的,可能有很多话想跟桑洛说。
不过桑洛听不听得就得另说。
贺铭川也没有急着走,因为上去的话,见到的还是昏迷的桑洛。
贺铭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因为他其实很害怕桑洛真的要那么躺个三五年。
谈恋爱是为了开心,她都昏迷了,还怎么开心?
喜欢是喜欢的,但责任……是不是过于重了?
后来,他们都看到了傅景行从住院部里面出来,不过他整个人精神不太好,应该是没看到咖啡店里面的贺铭川和叶阑珊。
贺铭川便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到底还是跟叶阑珊说了一句。
“我不会放弃让她醒过来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能和桑洛走到哪一步,但应该不是因为她昏迷不醒这件事。”
贺铭川想,如果他们两将来真的没办法继续在一起,应该是对对方没有感觉了。
就是说,不喜欢了,才会分开。
至于这些事情,贺铭川觉得应该都不是事儿。
等贺铭川离开,叶阑珊仔细揣摩了一下贺铭川刚才那话。
应该录下来的,以后播放给桑洛听。
关于五年前贺铭川要搞一个纸醉金迷,又要通过她借钱给桑洛的时候。
叶阑珊就说不用整那么麻烦,直接借就行了呀。
那时候叶阑珊还说,他要是喜欢桑洛,就直接追啊,何必绕那么大的圈子?
但贺铭川只说:别告诉她。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叶阑珊都在琢磨。
也是很后来的时候,叶阑珊才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极致的占有,爱到了极致却又可以做到不纠缠不打扰。
叶阑珊见过桑洛与初恋谈恋爱时的小鸟依人,见过她分手之后的痛彻心扉,当然也见证了她万草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冷情。
叶阑珊现在想想,就算桑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贺铭川已经不在了,她的伤心可能只会维持那么几分钟,然后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