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先前肯定给钱摆平。”
周锦年当律师好些年,见惯了这些事情。
回了一句:“嗯,不过李女士说可以去找秦晞。”
“我先前一直以为秦晞是因为不被秦家待见,所以想报复秦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宋远洋真的是个混蛋。”桑洛手都捏成拳头。
“他那种人,犯过的事儿显然不止一两件,总会败露的。我们当律师的,就是尽量给当事人争取最大的利益。”
“谢谢。”桑洛道谢。
她是真的很感谢周家的人,不管是周澜安还是周锦年,他们都在很尽心地帮她。
桑洛也知道,周澜安这件事是告诉他夫人的,得到他夫人的同意才这么做的。
果然,男人分为两种。
好到极致,坏到极致。
“对了,贺铭川最近怎么样?他这些天一直在忙着他父亲的身后事,没见着。”桑洛问了一句,因为葬礼的时候周锦年也去了。
周锦年一边开车,一边跟桑洛说:“看着挺正常的,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他那个人很少将情绪表现在脸上。那天葬礼结束之后,他一个人在墓地待了很久。”
桑洛了然地点点头,“可能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反正桑洛这段时间不太想见到贺铭川,他两现在的气压都很低,碰到一块儿,搞不好情绪就会崩溃。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减少见面的次数。
“他现在可能是静不了,马上就宣读遗嘱了,照先前的情况,估计遗嘱一出来,他又得自闭一回。”周锦年还是很了解情况的,“不过你别担心,铭川自己的投资也挺多的,够花。”
桑洛对贺铭川的资产不是很了解,不过多少能猜到这人并不是全靠贺家。
毕竟是个商业鬼才,做什么都很厉害。
能一直留在贺氏,完全是因为想要得到贺乘风的认可。
如今认可再也得不到,估计贺铭川得失落好一阵子。
“行吧,先去找秦晞问问情况。”周锦年转移话题。
总得将这些问题都解决干净了,桑洛觉得再和贺铭川见面的时候,他们两的气场才不会那么压抑。
……
大家族有人去世,最难的环节必然是遗嘱的宣读。
贺乘风的私人律师带着遗嘱来了贺家,将遗嘱受益人都叫来了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