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周词又主动的把东西收拾好。
忙活好走出来时,桑韵已经洗完澡躺床了。
他走到她房间门口,看着她说:“这么早就要睡了?”
桑韵点头。
“那我不打扰你,我去隔壁睡。”
桑韵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词。
她故意洗了澡,还喷了香水,不到八点就躺床,他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要求跟她一起睡,而是去隔壁睡?
“那个……”桑韵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我把吴忧送到蒋月家了。”
言下之意,但凡是个男人都听得懂吧?
可偏偏今天的周词好像特别愚钝,就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点头说:“也行,那你早点睡吧。”
桑韵见他这么‘礼貌’又‘绅士’,气得不行:“我也不是那么想睡,还想玩会手机呢。”
“那你玩。”
玩……玩个棒槌。
桑韵气得脸色涨红,难不成这种事,还要她开口不成?
以前不都是他急不可耐,求着她,这会怎么就这么谦谦君子了?
她猛地咳嗽起来,假意虚弱的躺在床上。
果不其然,听到她咳嗽,周词折了回来,走到她跟前:“怎么了?”
“有点难受,你抱抱我呗?”
周词倒也没有怀疑和拒绝,躺了下来,将她抱在怀中。
这一抱可不得了,温温软软的身体就像是某种催化剂,一下子就让他上头。
他慌张的要推开她,却被她紧紧抱着腰。
她的小手就像是可以攀附在身上的小草,软绵绵的,带着一股玫瑰的清香。
周词呼吸加重,黑眸幽深:“我看你也没发烧,好好休息。”
说着,去推她的手。
推了好几下,没推开。
周词也不敢使大劲,见推不开,只能无奈叹息:“你再不松手,我又要去洗澡了。”
“那就不要洗了。”
周词一愣,垂眸看着她,见她娇羞的垂着眼眸,睫毛轻轻颤抖着,宛若皎月。
他心颤了颤,抱住她,声音沙哑:“你这意思是,我能碰了?”
桑韵咬唇,不回应也不拒绝。
毕竟三年了。
说到底,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总不能真的如他所说,出家当和尚吧?
周词唇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紧紧的抱住她,抚摸着她的长发。
许是刚洗过澡,头发很柔滑,如流沙般,从指缝中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