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管?”周瑾辰环手靠在椅子上,眼里写满了嫌弃。
除夕很忙,尤其是在给张妈和一干佣人们放了假之后,他们几个年轻人就扛起了偌大的责任。
往年都是林初叶做饭,周靳席干体力活,但今年多了两个男丁,林初叶便自然地被分配到了给周靳席打下手的位置。
说是打下手,其实就是为了更方便的偷吃。
当然,也是为了刻意回避某个男人。
门外手里正拎着红灯笼的林修看见女人眉眼弯弯,一边认真听着男人在教怎么刮鱼鳞,一边又往嘴里塞着糖瓜,忍俊不禁弯了唇。
“别看了。”
一个比脑袋还大的旧灯笼横在了他眼前,遮住了视线,顺便在他那件灰色大衣上撞满了灰。
林修也不躲开,任由那灯笼靠着惯性摇摆来去,打在他的外套上,淡淡的说:“城小叔还真是童心未泯。”
三十还被人说童心未泯的老男人脸沉了沉,朝比他小两个月的侄子不客气地冷笑,扔了灯笼:“彼此彼此。”
气氛一阵凝固,低气压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穿梭,谁也不松口。
俩人挂好灯笼一进来,林初叶就看见她哥大衣前整片灰,皱着眉走过去帮他拍了拍:“怎么弄得这么脏?”
他温和摸了摸身前女人的头,半解释半告状的说:“没关系,城小叔不是故意的。”
周瑾辰闻言眸中凝han,机械似的转头看了眼他,眼尾上挑,像是在审视敌方的战力有多少。
对方感受到视线,也偏头过来看他,或许因为女人的那双手还在他身上,林修已经隐隐勾上了赢者的云淡风轻。
林初叶被夹在中间,很合时宜的退了两步,尽量不站在周瑾辰那个可以吃人的视线之内,以防他误伤自己。
周老夫人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了,贴春联的贴春联,包饺子的包饺子,笼笼统统做完吃饭时,也已经差不多七点了。
电视机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是在聊催生的话题,怕周老夫人又絮叨,林初叶手快地换了台。
几人围坐一桌,吃起了除夕夜的饺子。
他们小时候都不爱吃饺子,无论是什么馅的,几个小孩凑在一起连一盘都吃不完,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在一天睡前突然想起了那个味道之后,林初叶就突然爱吃了。
今天吃的东西不少,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