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前提是她知道周瑾辰会怎么动手,或许就要感谢女人及时救了她一命。
但林初叶想,以她的脑子兴许永远也没有这个前提。
“又是你,林初叶,又是你!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舒芙认命似的将双手耷拉在两侧,嗤笑着垂泪。
林初叶从她身侧走过去,自然而然地走到周瑾辰身边,那颀长的身形就那么松懈下来,浑身力气都搭在她身上,声音粗粝柔情:“初叶,烫。”
这语气听得舒芙浑身一han,即使温柔如周靳席都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更别说是眼前这个恶魔。
男人在她肩头熟稔地找位置,总是有不少软毛扎在她的脸上,很痒。
林初叶讥讽开口:“舒小姐想过没有,兄弟俩玩同一个女人,这么大的丑闻被暴,你认为……周家会拿谁开刀堵住悠悠之口?”
拿谁开刀……周家自然不会动他们的两个儿子,那么成为众矢之的只会是……
“没有下一次。”
女人像是象棋盘上吃了对方帅的将,掷地有声,锐利凛冽。
这是林初叶给她的提醒,也会是周瑾辰的,他们对她的宽恕都只是因为周靳席。
以前舒芙最看不惯她这幅自以为是,都做了别人情人还装什么,但她现在明白了,林初叶的傲慢是与生俱来的,是骨子里的,是她永远也比不上的。
她像个败将似的走出去,咬破了嘴角的腥甜入口。
败将?
舒芙冷笑,她不喜欢这个词。
没关系,只要周靳席还在乎她一天,她就永远都不会是败将。
门被从外面阖上,卧室里密不透风,就连一点亮光都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任何光隙。
“初叶……”
那只滚烫像烙铁般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肆意,狂悍用力,像是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宝贝,大肆蹂躏,带着毁灭性的恶意。
下一刻,周瑾辰只感觉自己的唇间抵着一丝冰凉,他想都没想,咬破,橘子的清香在他唇周爆开,凉爽清甜入口,剩余的炸了林初叶一手。
她在男人外套上蹭了蹭,因为对待病人,声音也放轻了两分:“放手。”
“不。”
男人反抗,将她抱得更紧,埋在她发间汲取那股熟悉的洗头水香味,柑橘玫瑰。
他发着烧,之前的那种隐藏的躁戾都被显露了出来,很生气,气自己没来得及动手。
像舒芙那种贱女人,就该死,他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
周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