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跟着随声附和,兄妹俩一致向着苏年年。
傅西延脸一黑,抬腿给了慕言洛一脚。
回南城时,傅西延动用了私人飞机。
登机时,苏年年惊觉机长竟然是陆航,她真怀疑陆航是不是机器猫,竟然这么全能。
这年头没个律师执照,没个飞行员驾证,都不配当助理。
“傅爷,你怎么不继续装穷了?”
苏年年恼轰轰地质问,她都准备砸锅卖铁养傅爷了,结果整天跟她哭穷的失业总裁,竟然是个隐藏大佬。
傅家大少,不过是他诸多身份之一。
“万一年年嫌我穷,跑了怎么办。”
男人眉宇之间尽是愉悦,搂着怀里的软香,惬意地窝在沙发里。
苏年年冷哼哼,把玩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举起手放在眼前端详,跟傅西延戴着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些。
“傅爷,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好奇,戒指的大小刚好合适,傅西延肯定偷偷地测量过她的尺寸。
“年年,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时候。”
傅西延淡然,大掌覆上了她的小手,两枚戒指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
“傅爷,你连自己老婆都算计,真不是个东西。”
苏年年仰头,一脸嫌弃,难怪她一表白,傅爷就整天绑着她,必须跟他睡,感情是早就把她当成所有物了。
男人邪魅勾唇,侧身把瓷娃娃压在了身下,捏着她的下巴,埋头吻上她的唇。
如此甜美的尤物,他如何才能把持得住。
真是愁人!
刚落地臻园,白子薇的电话就来了。
傅西延不耐烦地压着她的手腕,不允许她接听,痴迷地疼爱着他的娃娃。
“傅爷,你太粘人了。”
苏年年好不容易有机会说话,忍不住抱怨两句,傅爷跟白团子有得一拼,一挨着就甩不掉。
男人握着瓷娃娃的手腕,磨牙齿般地轻咬,上瘾地又堵上了她的小嘴。
手机聒噪了一阵又一阵,丝毫没影响男人的兴致。
正在兴头上,卧房里响起两声犬吠,小白咬着傅西延的裤腿,死死地往后拖拽。
巨型犬的力量本就相当于一个成年人,差点被把男人拖下去。
苏年年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趁着傅夜被狗缠住,她迅速出去接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就是白子薇的哭声。
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哭包,怎么了?”
听了白子薇的话,她扭头冲进卧室,抓着衬衣脱了一半,正准备洗澡的傅西延就往外跑。
“傅爷,快跟我走,薇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