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未然和小涂?
嗯?
裴舒白的八卦魂燃起,紧紧地抓住景初的前襟,一动不敢动。景初低头看她,忍不住弯起嘴角。
窗外被八卦的人却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张未然很果断地道:“上次是我昏了头。。。你忘了吧。”他似乎急于结束对话,甚至有些不管不顾,“厂里人多口杂,以后最好还是保持距离。”
“你。。。”
张未然打断了她:“小涂,你自己是穷苦人家的女儿,生活过得不容易。我弟弟那边的事情你再不要管,你只是我弟媳的朋友,不能替他们过日子。”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窗外顿时安静下来。不一会儿,浅浅的抽泣声响起,小涂自言自语道:“说我是。。。可你的生活也不容易呀。。。”
影子抹了把眼泪,垂下肩默默离开。
裴舒白抿着嘴巴,眉间尽是纠结。小涂和张未然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小涂对张未然的同情显而易见,甚至很可能在补贴张未然的弟弟。
“张未然这人,一直以来都很拎不清。”
景初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小涂是他暗地里正在教的徒弟,他知道小涂的能耐,也略微了解过小涂的处境。小涂家里人口多,还有一个弟弟是无底洞,但他听小涂讲起来的,思想还算是清醒的。可是照这会儿的对话内容分析,大概小涂是对张未然的弟弟产生了共情,甚至有些不该发生的金钱上的往来
。
别人的私事他不管,但小涂和张未然都是裴舒白的朋友,他怕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景初冷冷道:
“现在张未然又将小涂往坑里带。小涂如此信他,真是糊涂。”
裴舒白抬头望着景初的脸,觉得此刻的他特别冷酷。他说的道理也许没错,但这样不做修饰的说出口,实在很是伤人。
好像景初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事前分得清清楚楚,后果想得明明白白。他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像是法官一般公正,并不因做这件事情的人是谁而倾斜心中的天平。就算他对自己说过那么多好听的话,可照样也为她画着条条框框,他不准做的事情,她便不准逾越。
仿佛没有人值得作为他的例外似的。
她悄然推开了景初,道:“景初,小涂和张未然的事情谁对谁错,我俩无法评判。但张未然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对他好一点吗?”
景初并不同意,反而直言道:“我和他不必打交道,不存在好不好之说。”
“景初。。。”
“你也一样。”景初反客为主,他想的是张未然之前带着裴舒白去酒店找李向明的事情,加上最近这些指向张未然的证据,脸上的表情不免更加难看,他硬邦邦地道,“你最好也和他保持距离。”
裴舒白望着景初,知道张未然在景初这里是不会有好印象了,长叹一口气,心里闷闷的。
这两天华强出差还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