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张法人代表的执照出现在那里,也不能代表什么。
按照谭大伟当时的判断,这张营业执照和张未然被列入失信名单应该有关联。两人顺着线索追查下去,这几天竟然查到张未然注册的这家公司下,曾经走过不少大额现金,而其中一笔,还和可疑车辆有关。
可惜账目模糊,一时半会不得弄清。两人认为突破口还得是张未然本人,商量一番,决定让景初私下找机会问问。毕竟裴舒白和张未然关系很不错,现在张未然又在金银花公司上班,谭大伟若是带人上门询问,怕是影响都不好。
可按照裴舒白现在的状态,这件事情怕是不方便同她说。
先缓缓。
至少在这个美好的时刻,不该提其他人。
景初缓缓松开裴舒白,从片刻的温存中抽身,像是充满电一般,将烦心事都丢到一边,主动说道:“走吧,我们先去接元昊。”
裴舒白亲热地挽着他,以此掩盖莫名的心虚,道:“不用接他。”
“为何?”
裴舒白拉着景初,走出房门穿过走廊,在走廊另一端的房门前停下,用力敲了敲。
看着门口鞋柜上一双熟悉的限量版球鞋,景初有点儿明白了。他不动声色,想看裴舒白如何向他解释。
裴舒白不抬头,加重了敲门的力道。元昊不应,她再敲,还是不应,她只好转过身,尴尬地看着景初。
本来想着至少和元昊一起面对,没想到元昊这个
臭小子压根不出来。
他怎么知道景初在?莫不是成精了?
“他。。。住这里。”裴舒白只好坦白。那日的冲突无比尖锐,元昊一副做出重大牺牲的模样,她又生了景初好大的气——甚至刚才还在生气——然后立即就被景初发现这个“搬走”雷声大雨点小,其实还是有点儿心虚的。
“他住在这里也好。”景初无奈地伸出手,挠了挠裴舒白的短发,“和你有个照应。”
“你最好了。”裴舒白抱着他的侧腰,开心地蹭了蹭。
景初将她的短发捋顺,道:“你这个人,顺毛的时候嘴甜得很,炸毛的时候又巴不得把人挠死,尽折磨我。”
裴舒白笑得甜蜜,不耽误将手机拿出来,呼叫元昊。
“怎么回事?”元昊还是不接,裴舒白有些着急。
景初也看了看表,道:“我这边时间也到了。”
“哎。”裴舒白伸出小手,蹲下从鞋柜下的垫子里摸出一片备用钥匙。
景初紧盯着她,道:“所以元昊以前就是这样进你房间的?”
“你也太聪明了一点。”裴舒白开好了锁,又将钥匙放回原处,“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这确实是我和元昊的老习惯,但自从他搬出来以后,我那屋的备用钥匙就拿走了。他没有的。”
“哦。”景初对这个安排表示满意,还补充道,“我以前也有,不过是放在门框上面。”
他和她的想法一样。裴舒白在景初不明所以的眼光里
笑得肩膀颤抖,推开了门。